不要停
回到山洞,烈將她輕輕放在石床上。
在火把的照映下,看清了她穿得這身特別的衣服,床頭還有個兔毛帽子,他從未見過。
“這是?”
“帽子,和我身上的保暖獸皮是一套。”
淩語聲音軟軟的,眼角也濕漉漉的。
她將帽子戴在頭上,整個人在兔毛襯托下怯生生,還有些俏麗可愛的味道。
“冬天穿這一身就不冷了。”
烈盯著她這幅模樣,微微點了下頭。
心底卻有些意外,這雌性竟然還有這樣的手藝,兔皮毛外連接的布他從未見過。
她,的確變得和以前不同了。
一時間,山洞裡隻傳來柴火燒起來的聲音,伴隨著外麵呼呼的寒風。
氣氛有些尷尬。
兩人都不自覺地想起了之前旖旎的那晚。
“剛才那兩人我知道是誰,明天我會去處理,你不用擔心他們來打擾你。”
烈率先打破了沉默。
淩語點點頭:“謝謝。”
又是一陣沉默,淩語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烈見狀起身道:“你休息,我先回去了。”
腳步剛邁出去兩步,床上的雌性就急忙滾下來,一把拽住他的手,弱弱地請求:
“別走,好不好?”
那雙有些肉乎的小手握著他,有些暖意。
烈蹙眉轉身看她。
淩語又馬上收回了自己的手,仿佛意識到自己衝動了,可還是有些可憐地望著他。
“我,我有點害怕。今晚阿父不回來。”
剛才被兩個惡心的雄性闖進來暗中猥褻,關鍵這山洞也沒門,誰進誰出都不知道,一點動靜也聽不到。
她心底還是有些害怕。
沒有安全感。
烈感受到那雙小肉手鬆開他的手,心裡竟然有一絲絲不舍的思緒閃過。
畢竟是個雌性,剛才又差點被欺負。
他有些猶豫。
“我保證不會對你有任何非分之想。你,你睡在阿父的石床上,好不?”
淩語的話語充滿了小心翼翼。
她實在不敢一個人睡山洞了,也怕烈對她防備,努力想要說服他留下。
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點頭。
接著,淩語在烈的注視下,躺在石床上,閉上眼睛。
聽動靜,烈好像還沒走?
他該不會就打算站在床邊,這麼盯著她睡覺吧。
被人看著睡覺,太不自在了。
有些拘謹,她也不敢翻身舒展身體,總覺得有點不太好意思。
不知過了多久,實在是困意襲來。
不知不覺睡著了。
烈看她睡得臉蛋紅撲撲的,心裡升起一抹異樣的感覺。
那一夜,她臉色潮紅,唇瓣濕潤。
無比渴望地看著他。
這一幕自從那晚以後,每一夜都會出現在他的夢裡,一向對那些事不太有興趣的他,竟然開始有了衝動,有了……幻想。
他克製自己不去想她。
可越發克製,腦海裡就越會浮現起她的影子。
尤其在他看到這雌性在玄背上親密說笑,還有同伴說起這兩人走得很近時。
他竟然有了些妒意。
這種想法讓他內心極為掙紮和苦惱,可真切的情緒卻又籠罩著他,甚至開始有些後悔,那一夜,他為什麼沒有將錯就錯。
或許發生了,現在自己也就能如同玄和她那樣……
烈的思緒翻湧間,對床上的雌性那種壓抑多日的衝動又有反撲的跡象。
他迫使自己轉身離開,與她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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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剛要走,卻發現那雌性睡覺不老實,動來動去,就快要掉下床了。
本能地走過去,將她往床裡側推了推。
那雌性輕聲囈語著,不知在說什麼,濕潤粉嫩的唇瓣微微地張合著。
烈的眼神變暗,不受控地低下頭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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