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的應該是這裡吧。”李念沉牽她的手，摁在自己胸前。
那顆心臟沉穩有力地跳動，一聲接著一聲，她的手掌快要燒起來。
沒有新鮮空氣注入，被子裡悶得令顧晚舟頭暈，她試圖鑽出去，因緊張蜷縮的手心再次被填滿。
“當時晚舟抱了我，我真的好開心。”
食指在掌心裡緩緩上下，套/弄，摩擦產生的熱度傳遞到身體的每處，顧晚舟聯想到了很多不該想的東西。
她認為這就是李念沉的目的。
“你勾著我的腰，很性感呢。”上下的速度加快，以至於她手心的肉都連著顫動。
“我們抱著睡了一整晚，幸福得快要死過去。”
“嗯……”耳邊傳來一句沙啞的悶哼。
顧晚舟閉上眼睛，仿佛身處一片玫瑰海，甜膩糜/爛的芳香將她拖入海底。
“晚舟……”他輕輕喚她。
她不斷下墜，溺斃前的窒息感令她慌亂抓著四周能攀扯的物體。
“粥粥……”他的動作越來越急，磨得她手心裡好似要生出一團明火。
顧晚舟大口大口喘氣，鬢邊的汗珠滑落，滾進一簇青絲裡。
同樣滾燙的呼吸吐在她的頸間，李念沉猛地咬了一下她的肩膀。
“啊……”顧晚舟如夢初醒，睜大眼睛。
厚重的鴨絨被被男人掀開，他抿緊乾燥的唇，將手指從她的手心裡抽出來。
李念沉盯著自己的食指看了會，情不自禁揚起眉梢:“好棒呢，希望我們也會這麼順利。”
刺眼的燈光讓顧晚舟眯起眼睛，她看不清他在乾什麼，加之顱內缺氧的迷蒙感，她口乾舌燥。
他們並沒有乾什麼，甚至他咬的那下還是隔著衣服的，不輕不重，
但顧晚舟卻莫名覺得他們好像什麼都乾過了。
等到視野清晰，她對上李念沉那雙迷離又絢爛的眼睛，像雨後的霓虹燈，隱隱綽綽。
那種做過什麼的感覺更加強烈。
“你——”
一張口，筆記本響起消息跳動的聲音。
李念沉瞥了眼屏幕，微微皺眉:“晚舟可以等我一會嗎？”
他的氣息也沒有徹底平複，顧晚舟一聲不吭，看向別處。
“我很快處理好，稍等。”他湊近，理了理她滑向右肩的上衣。
然後點進筆記本電腦裡的視頻連線。
“Lee？”
李念沉正在調低音量，沒搭理對方。
“你不會是剛從老婆床上下來的吧？衣服都不穿好。”
李念沉抬頭，有些不耐煩:“有什麼事。”
嘰裡咕嚕的外國語，顧晚舟豎起耳朵仔細聽了一陣，不出意外一個字沒聽懂。
但從交談時動不動就要彈舌的發音來看，大概率是俄語。
是生意夥伴嗎？她有些好奇，偷偷側頭瞟了眼。
海藍色眼睛，眼窩很深，體格強壯。
對方臉上戴著深軍綠色的麵罩，除了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其他的什麼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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