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澄之前讓我們不準動她,我老早就想追她了!”
“現在也不遲啊!”他們越說越起勁,“反正白哥之前不是說過了,改天讓我們也嘗嘗她的滋味嗎?正好,等白哥甩掉她,咱們就上!”
但話音未落,就聽見嘩啦一聲,白斯臣直接抓著酒杯重重砸在了桌麵上,玻璃渣子四濺!
他眼神淩厲地掃過那幾個人,聲音冷得像是鋒利的冰刀:“我看誰敢!?”
他們都被白斯臣的眼神嚇了一跳,隻能認慫:“白哥,我們就是隨口一說而已,何必如此動怒?”
白斯臣呼吸起伏,眼神陰翳。
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生氣!
其中一個兄弟拍了拍他的肩膀勸道:“別忘了,李憐楚可是你喜歡了將近十年的人,她還是你的恩人,你難道要因為顧清澄辜負她?”
白斯臣聞言,呼吸漸漸平複下來,煩躁不安的心也漸漸歸於平靜。
是啊,他追了李憐楚這麼久,甚至不惜算計顧清澄,將文科狀元的位置雙手送給她,不就是為了報答她,和她表明心意,和她在一起嗎?
至於顧清澄......
反正他始終都要找機會把她甩了的,如今她自己主動走了也好,省得他再費心思。
從那天之後,白斯臣對李憐楚表現出來的愛意,幾乎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
一向沒什麼耐心的他,陪著李憐楚做了八個小時的美甲。
她試鞋子的時候,他就單膝跪在地上,親手為她穿上。
李憐楚隨口提一句想吃某個省市的小吃,他就直接連夜飛過去排隊為她買回來。
她喜歡某高奢品牌的高定時裝,他就直接派人把所有的新款都空運到她家,供她挑選。
兄弟們都說白斯臣是徹底栽在李憐楚的手裡了。
但白斯臣隻是笑了笑,一副甘之如飴的表情:“為了她,我樂意,等成績一出來,我就立刻向她表白。”
他在考試院有人,可以提前知道結果。
恰在這時,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
是教育部工作人員發來的消息。
白斯臣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點開查看。
然而,在看清楚信息內容時,他的眼睛瞬間瞪大。
【成績出來了,最高分是顧清澄。】
11
怎麼回事?!
手機從白斯臣手裡滑落,掉在地上。
而他的眼裡,滿是不敢置信。
顧清澄不是答應他交白卷了嗎?為什麼最高分還是她?!
“可惡!”白斯臣拳頭捏得咯吱作響,“顧、清、澄!你到底什麼意思!?......”
他陰沉著臉撥打顧清澄的電話想要興師問罪,卻發現自己已經被顧清澄拉黑了!
“該死!”白斯臣一拳頭砸在了堅硬的地麵上,發出一聲怒吼。
她明明答應過他的!
她憑什麼出爾反爾?還一走了之?!
好友看著他怒氣滔天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說了一句公道話:“白哥,你之前一直都在欺騙她啊,現在不過是被她擺了一次道就受不了了?”
白斯臣愣了愣,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確實是他對不起顧清澄在先,可是顧清澄又為什麼會臨時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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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多想,好友就打斷了他的思緒。
“既然成績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你不如想辦法彌補李憐楚。”
“有道理。”
白斯臣立刻撥通了白父的電話,明確表示要以南城太子爺的身份娶李憐楚,給她最盛大風光的儀式。
白父拗不過他,隻好答應下來。
白斯臣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點笑容。
隻要他以南城太子爺的身份向李憐楚表白,她一定會高興的,區區一個狀元頭銜,遠遠比不上南城太子妃的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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