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潘婕以前的好名聲，全都是踩著蘇妍得來的。”
“剛剛程時豫還為了潘婕，指著孟小姐鼻子罵呢。得虧孟小姐不是蘇妍，有反擊的能力！”
“有這種分不清是非的丈夫跟父母，蘇妍是真慘！”
“豈止呢，聽說蘇妍兒子，也整天嚷嚷讓親媽去死呢。”
“蘇妍死前都沒能洗脫這些罵名，好可憐。”
一群人議論紛紛。
程時豫看著屏幕上那些東西，麵上神色變換，最後隻剩慘白。
他張了張嘴，沒能發出聲。
人群中的蘇母，卻在極致的震驚過後，憤怒衝向潘婕。
她揪著她的頭發，鼻涕眼淚哭了一臉。
“你個喪良心的，你媽插足我的婚姻，你個私生女欺負我女兒！我怎麼就為了你這麼個爛貨，去恨我的女兒啊？”
潘婕又驚又怕，哭道：“媽，你鬆手，我疼，我……”
蘇母接連幾個巴掌扇在她臉上：“賤人，我才沒你這種女兒！你疼？”
“我女兒被你冤枉欺負的時候，不比你這疼？她被挖腎時，該有多疼啊！你個殺千刀的，你給我女兒償命！”
潘婕哭哭啼啼求她，沒用。
她轉過頭，紅著眼求程時豫。
可平日袒護她的男人，此刻就像是沒聽到一樣。
“啊！”
潘婕猛地尖叫一聲。
蘇母推倒她，騎在她身上，咬她的脖子。
“你欺負我女兒，害死我女兒，她那麼痛苦死了，你憑什麼還活得好好的？你就該去死，去地府給我女兒賠禮謝罪！”
蘇母嘴裡都是血。
潘婕脖子上被咬了血窟窿，地上都是血。
有人拉開了兩人。
潘婕哀嚎著被抬上擔架，送上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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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母滿嘴血，掙開保鏢束縛，衝到了孟心顏跟前。
她眼裡含著淚，臉上滿是愧疚和期待。
“妍妍，你是不是妍妍？”
“以前都是媽媽錯了，媽媽該相信你的。”
“媽媽是愛你的，媽媽十月懷胎才生下你的，怎麼可能不愛你啊？”
“不要恨媽媽了，媽媽也很後悔，以後媽媽好好對你……我們還是最親密的母女，好不好？”
蘇母一滴接一滴往下淌。
哭到最後，幾乎發不出聲。
她伸出枯瘦的手，想去拉孟心顏。
可孟心顏對生母的所有感情，都被磨滅了。
她毫不猶豫拂開蘇母的手：“你認錯了，向夫人。我是孟心顏，您的女兒蘇妍已經被你們親手逼死了。”
蘇母手滑落，那雙含著淚的緊緊盯著她的雙眸，也在一瞬間黯淡下去。
“對，我的女兒，已經……已經被我害死了啊……”
“我再也見不到她了……”
蘇母眼睛慢慢失焦，定在虛空，嘴角眉眼一點點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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