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叭——
話音才落,手已舉不起小小的碗,抖動間,滑下地麵,摔成碎片,驚來了躲在外麵偷閒的南宮寒雪。
細細的眉毛揚起一度,南宮寒雪不甚歡喜地叫道:“你是怎麼回事?厭煩了嗎?你不是一直假惺惺地對奶奶好嗎?才多久,就膩了?”
洛映水無意回應南宮寒雪劈頭蓋臉的責問,忙著去清理地上的碎片,隻有奶奶一個勁地低聲反駁:“不是的,不是的,不可以罵水兒,水兒有事,水兒有事。”
“有屁事!”南宮寒雪撒氣般踢一腳地上的碎片,數塊碗片呈直線狀飛向牆角。沒有防備的洛映水未能及時抬手,南宮寒雪的腳直接衝到她的虎口處,帶起幾片尖利的碗片,紮入她的肉中。
“呀!”一陣生生的痛從虎口內傳出,洛映水忍不住將背部一躬,就像一隻煮熟的對蝦。維持這個姿勢良久,她才漸漸放鬆身體,縮緊眉頭,將手抬起。
血水混合著碎片漬,模糊了傷口,唯有刺骨的痛楚表明著情況的不樂觀。
“水兒,水兒好痛,水兒好痛。”奶奶顧不得腿腳的不便,直接跪了下來,差點碰到滿地的碎片。
原本無意,南宮寒雪冷冽的眸子不自然地閃了閃,轉身從室內拿出一個藥品應急箱,丟在洛映水的麵前。
“快點給我處理好,然後把地麵收拾乾淨,看到你這個鬼樣子就煩,弄好了直接滾蛋!”
洛映水帶著紮著紗布的手回到了前院,安妮正像家裡遭了賊一樣,滿地尋找她。看到她白著一張小臉出現在暗淡的路燈下,一張惡毒的臉馬上拉得老長。
“去哪裡鬼混偷懶去了?南宮家可不養吃白飯的!”
她很快發現了洛映水手上的傷,唇角得意地拉開,話語依然刻薄。“分派給你的任務完成了嗎?成天除了躲懶,就是勾引男人,除了這些,你還會什麼!哦,對了,還會在奶奶麵前充好人。”
洛映水的身體因為不滿而搖了搖,她有意忽視掉安妮的誹謗,直接回答問題。“都……掃完了。”
她的身體虛弱極了,如果眼前有張床,她一定會一頭栽倒,並永遠地不要起來。
抹抹臉上的虛汗,她感受到了身體的冰冷,就像剛剛從冰水裡撈出一般。
安妮不想輕易放過她,眨眨媚眼,她叫來了紅姐。“去,給我檢查一下,看掃得乾不乾淨。”
既而,轉身走向客廳。
以為得到解脫的洛映水步履艱難地朝樓上自己的房間行進,馬上被安妮嚴厲的聲音叫停。“你的工作還沒完呢,就想躲懶了嗎?”
洛映水身體虛弱地搖一搖,她的雙腿開始打顫,伸手扶住樓梯,才勉強穩住身體。
安妮把她的一係列行為看成是生氣的結果,放低身體在沙發上,懶懶地問:“怎麼?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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