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季宴禮。
季宴禮歪著腦袋湊過來:“你在生氣嗎?”
楚辭冷笑一下:“沒有。”
然後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你才冷漠無情!你全家都冷漠無情!】
“阿嚏——!!”
季宴禮猝不及防打了個噴嚏。
他斂下眼睫,揉了揉鼻尖,一臉無辜地說道:“可是我感覺到你在罵我。”
楚辭:“……”
心裡莫名咯噔了一下怎麼回事!
他慌亂地咽下一口唾沫:“我怎麼會罵你,我……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隻要看到你,我、我就覺得我這一生都是要來愛你的!”
楚辭第一次慶幸深情Buff來的如此及時。
“這樣啊。”季宴禮眼尾輕輕上揚,又用羽毛蹭了蹭楚辭的鼻尖,“那你原諒我了嗎?”
“沒……”
楚辭下意識回答。
緊接著,他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真的沒有生氣!”
【開玩笑。】
【哥們兒是跟你一樣小氣的人嗎!】
話音落下,楚辭抬眼去看季宴禮,見麵前的少年沒有過多反應,楚辭不禁開始懷疑季宴禮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那個……啊!!”
突然,一直沒抓到羽毛惱羞成怒的貓咪伸出爪子,沒碰到空中的逗貓棒,反而狠狠撓了一下楚辭的脖子,白皙皮膚上頓時留下幾條顯眼的抓痕,破開的皮膚中滲出幾滴鮮血。
大概是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貓咪“蹭”一下掙脫開楚辭的懷抱,跳到一旁蜷縮起來,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小心翼翼望著楚辭。
楚辭隻感覺自己脖子上火辣辣的,他皺著眉,條件反射抓住季宴禮的袖口,悶聲悶氣哼唧出一句:“好疼啊季宴禮。”
季宴禮看著傷口,伸手接過工作人員著急忙慌遞過來的消毒液,他的視線裡滿是楚辭這幅可憐巴巴的表情,季宴禮沒忍住勾了下唇:“不是挺厲害的?被貓抓了隻會喊疼,你是笨蛋嗎?”
楚辭被懟的閉了閉眼。
認了。
“哎呀,怎麼回事?”柏譽這個時候跑過來,看到了楚辭脖子上的傷口,皺了下眉,“小白不喜歡別人抱它太久,估計是把它惹煩了,但是被貓抓到後不能立馬消毒,要先用流動水衝洗一下。”
他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楚辭轉身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季宴禮在後麵垂眸,接著默默地拉住了楚辭的另一隻手。
“不用麻煩你,我帶他去就好。”
柏譽眨巴眨巴眼睛:“不麻煩的!我對小動物這一塊比較有經驗,能幫楚辭洗乾淨。”
季宴禮聽他這麼說,卻依舊不動手,眼底的神色不著痕跡冷下幾分,甚至拽著楚辭往自己身邊拉了拉:“你不是很想見麻薯嗎?多陪麻薯玩玩吧。”
楚辭被兩人夾在中間,宛如拔河一樣拉來拉去,來來回回好幾遍,他深深吸了口氣,太陽穴猛得跳了幾下。
不是……
這種莫名其妙的修羅場氣氛是個什麼意思!
楚辭穩住腳步,同時甩開了季宴禮和柏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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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去!”
他氣衝衝丟下這句話,順便從季宴禮手中奪走消毒液,一頭鑽進了洗手間裡。
房門一關,世界清淨,好不容易見不到外麵那倆人,楚辭總算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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