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什麼送?程茗那張嘴說的玩笑話你也當真?”
“我說過她不是我女朋友,我也沒有討厭你。”紀柏煊為她擋著風,認真介紹起夏雲初的局長父親。
“年底這個事兒鬨得不小,如果不是人家暗中幫忙,你這一個月大概都沒有機會見到我。”他怕是要像這幾天一樣,在辦公室裡通宵達旦,愁眉不展。
赫惟似懂非懂,眼淚早已被風乾,可憐不知是被風吹的還是蹭紀柏煊的袖子蹭的,紅得像胡蘿卜。
“夏雲初也不討厭你,雖然你那天的行為確實很不禮貌,但明眼人一看也知道你那是玩笑話,她沒放在心上,我也沒打算批評你。”
紀柏煊扶起倒在路旁的行李箱,伸出另一隻手讓她牽上,“說實話,那天你是故意那麼說的,是想幫我考驗她對不對?”
“但你真的搞錯對象了。”
說罷,紀柏煊自己都覺得荒謬,笑了。
赫惟垂下頭,不好意思地搖頭,“你真是高看我了,我就是惡作劇一下,誰知道你這麼玩兒不起。”
“惡作劇?”紀柏煊沒由來想到另一個人,鎖眉道:“你是不是最近跟程茗走得太近了,近墨者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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