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擦邊,三叔紀遠兵這人目光短淺隻圖眼前利益,膽子大又抱有僥幸心理,非要拉著紀氏也投,紀柏煊在董事會上堅決反對,叔侄兩個鬨得很不好看。
紀柏煊隔天就被爺爺訓了一通,說什麼即便要反對也不該把話說得那麼絕,都是一家人,再怎麼說紀遠兵也是長輩,他這樣做容易讓集團裡一些舊部們寒心。
城門失火,後院也著火,紀柏煊一時間沒收住情緒,衝赫惟說了句不該說的。
“你如今吃的喝的哪樣不是我在上心?”茶燙得沒法喝,紀柏煊手一揮摔了杯子,“你知不知道,你隨隨便便扔掉的幾個包,有些人一輩子也不舍得給自己買一隻。”
“你是覺得給我花點錢就是上心了是嗎?”赫惟覺得紀柏煊變了,他現在對她不像養女兒,像養小三。
紀柏煊起身出了門,他沒回答這個問題,隻說:“你去舞蹈室自己冷靜冷靜吧,這兩天我讓你哥來陪陪你。”
“誰要他陪!”赫惟被徹底激怒,趕在程茗來之前收拾好行李出了門。
赫惟先回了一趟原來的房子,赫遠征失蹤以後因為無人償還貸款,在信中提出將這套房子出售,紀柏煊讓秘書代為辦理,這套房子早就不是她的了。
她沒有家了,早就沒有了。
常言道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從前赫惟跟著赫遠征一起生活,有飯吃有床睡她就覺得日子過得挺自在。後來赫遠征失蹤了,是紀柏煊把她接到家裡,事事上心時時關心,她生個病他急成什麼樣,這才讓她生出些不該有的貪念。
他之前那麼愛她。
他必須一直那麼愛她才行。
不可以愛兩天,三天不愛。
不能閒的時候上心,忙的時候就忽略。
她不能接受這樣的落差。
孟昭問她:“你這要求有點嚴苛……你確定你還是把他當爸爸、當叔叔一樣看待?”
“當然!”赫惟篤定,“我看他就是喜歡上他那個秘書了,他想談戀愛想結婚想擺脫我這個拖油瓶,他就是想要送我走了,所以才對我這麼冷淡!”
與其被送走,還不如她自己走!
赫惟這次說什麼也不回來給人添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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