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成這樣,遲早自食惡果。
周曉斷言。
“我怕什麼?”紀柏煊注視著周曉,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囂張,“你大概還不知道吧,那枚胸針,是我幫她放進去的。”
“有什麼事情是我負不了責任的?”
“天塌下來,我也給她頂著。”
紀柏煊倚靠在門邊,給周曉兩個選擇。
要麼認下偷東西的罪名,拿著之前談好的離職補償金滾蛋,他不會報警也不會繼續追究,要麼……
“如果你希望你學曆造假的事情出現在你的檔案裡,你可以出去以後繼續鬨、繼續說自己無辜。”
紀柏煊聳聳肩,推門離開,回自己的辦公室去查看赫惟的胳膊有無受傷。
他不會責怪赫惟,因為他知道赫惟這樣做的初衷,周曉的確偷過她的裙子且清除了證據,赫惟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
在刑偵學裡,這就是連很多警察都容易犯的錯誤,明確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罪犯,卻沒有證據,有時候他們會偽造罪犯的犯罪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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