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她就脫下書包,自己去拿溫度計測量體溫。
不得不說,紀柏煊的心態實在太好,短短十幾分鐘,他就再度換上那副冷冽的麵容,好像一點兒也不愛她。
就連她發燒了,他也隻是無聲遞過來一盒退燒藥,轉身去幫赫惟給班主任打電話請假。
兩人沒有對話,也沒有眼神交集,但是赫惟知道,他其實早就已經看過她了。
在他的餘光裡,在他的臆想裡。
赫惟揣著明白裝糊塗,在這個午後,在紀柏煊出門以後,她找來了開鎖師傅打開了紀柏煊的房門,配了一把鑰匙。
她把這把鑰匙串了根紅繩戴在脖子上,選在周六的淩晨,在晨曦之前,她偷偷溜進了紀柏煊的房間。
她沒穿睡衣,她覺得睡衣鬆鬆垮垮大概率不在紀柏煊的臆想裡,所以她又穿了那條被紀柏煊偷偷洗淨烘乾放回衣櫃裡的白裙子。
他洗的好乾淨,乾淨得讓人想要一次一次弄臟。
赫惟用套著眼罩的那隻手手按住自己胸口的鑰匙,另一隻手拿著她托孟昭幫忙買的小盒子,墊著腳走進紀柏煊的臥室。
和預料的一樣,輕微的呼吸聲,他在沉睡。
赫惟伸手,撫上他的眉心、鼻梁、唇峰……
再細細細細地看一遍他的臉,然後,她輕輕地給他戴上眼罩。
這樣就不會突然醒過來了吧?
赫惟掀開被子躺進熱烘烘的被窩裡,雙腿藤蔓一般纏上樹乾,雙手輕輕環抱住他。
赫惟提前用了薄荷味的漱口水,吸一口氣就會咽下去幾分寒意,她迫切地需要他給予溫暖,所以她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先是蜻蜓點水的一個吻,然後慢慢地,慢慢地用了些力氣,赫惟閉上眼睛,感受到嘴上轉來的愈來愈大的壓力,她發現他撬開了她的牙關,奪走了她的呼吸。
視線受阻,寂靜中一呼一吸都是巨響。
赫惟聽到紀柏煊吞咽的聲音,緊接著,舌頭重新攪在一起,是讓人臉紅心熱的吸//吮聲。
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吻。
赫惟揚起脖頸,任由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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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有吻過的地方,都熱得發燙,又像過敏一般癢癢的,變得很奇怪。
……更是麻麻的,好像失去了知覺。
好奇妙的感覺,聽人說遠不如自己感受。
赫惟……,最終大著膽子…………,在向上和向下兩個選項裡陷入迷茫。
紀柏煊沒給她糾結的機會,握著她的手,按在了胸口。
他翻身……,吻重新落到她的唇上,又捉起她另一隻手放在唇邊一下下親吻。
而他隔著衣料,……
灼人的溫度,……
赫惟不自覺吸了口氣,心像是被某股力量往下拉扯,往下拉扯,直到……
他在哪兒,心就在哪兒。
裙子被掀起,她感覺到他的……,……,蜿蜒向前。
他的下巴磕在她的鎖骨上,……全部屏障,輕撫上一片開裂的土壤。
幾乎是一種本能,赫惟……。
晚上,赫惟在紀柏煊的牛奶裡摻了半粒搗碎的安眠藥,他對藥物敏感,一粒安眠藥可以睡一整天。
半夢半醒之間,他豈不是由她為所欲為?
燥。
熱。
缺氧。
赫惟扯開被子,雙手不由自主去抱住他的腦袋。
他的頭發微微有些紮,對比之下是與其他部位完全相反的感覺。
難受的反義詞是什麼?
赫惟這才明白自己當下的感受。
可是她們還什麼都沒有做呀。
原來和他抱在一起,她就這麼愉悅。
難怪都說愛一個人就會渴望碰觸。
她喜歡他的碰觸,也想要碰觸他。
紀柏煊低頭,唇尺度量。
他找到她裙子側麵的拉鏈,……,如願以償地……。
他流連過的地方也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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