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一次程茗,就多一次。
紀柏煊不過是逗逗她, 赫惟已經抬腳踹到他臉上。
“別鬨了……我有正事兒和你說。”
紀柏煊耳朵聽著,卻沒停。
緩緩地,為了不使她說話困難, 隻是磨她。
赫惟脖子枕著沙發扶手,硌得慌,微微皺眉, 紀柏煊抱起她, 一手扶著她後頸, 一手給她當坐墊, 緩慢抽查做液。
赫惟說起白天在公司的收獲,“紀柏婭除了在紀念家居,還有在其他公司任職麼?”
“新加坡分公司,她負責一部分外貿業務,但權利不大, 怎麼了?”
他平靜地望著她,儘管硌在她腰上是石更石更的一條。
“如果說……有部分合作商的發票,發票抬頭不是紀念家居而是紀氏集團旗下另外的子公司, 你這邊看得到嗎?”
“子公司太多了, 這些年二叔三叔為了分散業務, 注冊了少說也有一二百個,更不用說之前的那些, 要是它們的每一筆資金往來我都盯著,那我恐怕一天240個小時都不夠用的。”
噗嘰噗嘰聲斷續。
紀柏煊特意修剪了指甲, 赫惟看著他原本在她後頸的手,不知何時捏上她右邊胳膊, 指甲短了些,邊緣像是刻意拋光過, 怪不得沒有之前那麼強烈的刮感。
他的手實在太好看,每次他在書房裡,手裡攥著筆寫東西,她就覺得那畫麵實在賞心悅目。
這樣一雙手,本該在商界呼風喚雨,卻總是為她做一些無端小事。
“那這麼說,張騰背後的人不是紀柏婭。”赫惟現在也覺得她的可能性不大,看得出來她對公司的經營很有自己的想法,對盈收和管理都很重視,像是好好做一番事業的當代獨立女性。
“呃……會不會是你三叔?”赫惟猜測這個可能性很大。
她去抓他的手,隻抓到三根手指,另外兩根呢?
他給她了。
“喜歡我的手?”他讓她自己看。
赫惟目光隨他指尖望過去,在她的注視之下,他展示給她看。
赫惟腦中轟的一聲,害羞地不敢再看。
“這都吃的這麼歡,還沒換我自己上呢。”
赫惟推開他,逃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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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說說你家裡的情況吧,你爸爸,你媽媽,你二叔、三叔、爺爺,她們都是些什麼樣的人?”
“提這些掃興的人乾什麼…”紀柏煊拍拍她,突然問道:“程茗的事情解決了,你就不要我了?”
紀柏煊扳正她的臉,手指拍在她臉上,完好的底妝立即被印上他指腹的形狀。
虧他剛才還說她的妝可愛,毀的時候沒見他半分愛惜。
“怎麼這麼甜,還是香香的,你自己聞。”他將指尖再次摩挲上她鼻尖,輕輕地,又拿另一根手指去觸碰她的唇。
“臟的呀…不能吃……”她打掉他的手。
“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講究。”
他笑了聲。前菜她不喜歡,也吃不飽,那不如就直接上主食。
赫惟以為他說的是那天。
算是她們兩個的第一天吧。
渾渾噩噩沒怎麼睡的第一天。
赫惟不認為她們現在在戀愛,絕對不是。
她搖頭,“那天早上你趁我睡著……我意識不清……”
她說的是周六那天早上,她想起那天混亂的場景,臉更紅了。
“我說的是第一次,我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你抓著我的手讓我c你的那一次。”
他去新加坡之前的那個早晨,在他醒過來之前,那時候她才十八歲,她溜門撬鎖進他房間一心隻想和他發生點什麼,不知者無畏地撩撥他,鼓勵他放進去的時候,怎麼沒有這麼多講究?
“又翻舊賬。”她捏住他。
“我現在給你一次機會,你自己做。”他兩手攤開,伸手扯開領帶,把主動權交給她。
“喜歡我的手指還是嘴巴,又或者……”
“紀柏……”
“別叫我名字,這樣我總覺得你是在審判我。”
“以前不是挺能耐嘛,遛門撬鎖進我房間引//誘我,現在你自己掰開坐給我看看。”
他捏了捏她,一把將她抱坐到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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