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將軍不認得此人,但此人的名字將軍定然是聽說過的,那個名字就是——卞塗。”
楚刑表情微微一變。
景珩繼續道:“他就是當年卞太後嫡親的侄兒,卞太師的嫡長子,卞塗。”
楚刑眼神終於不再平靜,沉聲道:“世人皆知卞塗已經死了,卞氏一族都死在了那昏君手裡!”
景珩眼中隱含恨意,寒聲道:“若真是死絕了倒好,偏偏有了這個漏網之魚!楊賢,把他弄醒,剩下的讓他親自向楚將軍交代!”
楊賢早已等不及,五指成抓重重的扣上卞塗的後頸,他痛的本能的抽搐了一下,然後慢慢醒了過來。
卞塗看了看景珩,又看了看楚刑,哪裡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一邊吐血一邊狂笑:“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
楊賢對他恨之欲絕,陰冷的聲音道:“卞大公子,把你交代給我們的東西今日再和楚將軍交代一遍,若有一點兒遺漏,之前的滋味就讓你再嘗上十天十夜。”
卞塗眼神閃了閃,片刻後,突然看向楚刑,“楚將軍,那昏君死了嗎?你殺了他嗎?”
楚刑心頭一跳,這人不僅認識他,還知道他做的事,楚刑立刻意識到事情可能確有蹊蹺!
卞塗又說:“如果你還沒殺,可一定要快點殺了他!以那昏君睚眥必報的性格,肯定怨恨死你了。就像他當初怨恨我們一樣,哈哈哈哈……將軍你可一定要殺了他啊,否則隻要給他一絲機會!他都不會放過你的!他一定會殺了你的!”
景珩和楊賢聞言大怒!這畜生真是死不悔改!楊賢一指摁上卞塗的穴位,卞塗立刻在地上翻滾慘叫起來!大喊道:“你們殺了我,殺了我吧!”
他喊著喊著又猖狂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們折磨我有什麼用,我反正是個廢人了,死了也有那個昏君給我陪葬,不虧啊——啊啊啊哈哈哈!”
某種莫名不安在楚刑的心底一點點升起……他的眼神冰冷,忽然對卞塗說:“你利用我?”
卞塗用譏諷的眼神看著三人,嘿嘿一笑,“是有如何,你們一個個都這樣了不起,最後還不是被你們看不起的廢物玩弄於掌心!我稍微挑撥一下,你們就自相殘殺起來了,那昏君必須死哈哈哈!”
大約是知道自己今天死路一條,卞塗忍不住心中得意的情緒,眼中露出陰毒邪惡的神色,笑道:“那陳琰是我毒啞了偷偷替換了昏君的男寵送入宮中的!陳琰一死,陳家怎麼能忍!早已不滿昏君的貴族們肯定要反!他就是殺了姑姑,滅了我滿門又如何!最後還不是死路一條,就那個下賤的廢物,也配當皇帝!我呸!”
楚刑心頭震怒,反而表現的越發冷靜,繼續問道:“陳琰是你送進宮的?”
卞塗哈哈大笑,“是啊,楚將軍,我這是幫了你的大忙啊!你不是早就看不慣那昏君的所作所為了嗎?有了這個引子,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起兵謀反了!哈哈哈哈!那個賤種落到這個地步純粹是咎由自取,我隻不過是推了一把加快他的死期而已哈哈哈!”
他似乎痛到快要失去理智了,眼中露出懷念的神色,“真可惜沒能親眼看到那他是怎麼死的,你是不知道……當初在宮裡,他也就是我們的一個玩意……”
景珩神色一變,厲聲道:“殺了他!”可以了!不能讓他再說下去了!
楊賢聞言也神色大怒!早已長劍出鞘!然而楚刑動作更快,一把將楊賢攔住!他今天是必定要知道完整的真相的!
卞塗看著楊賢憤怒的表情,笑:“你這個叛徒對他還真是死心塌地啊!當初姑姑待你也不薄,你怎麼就心眼偏到那個賤種身上去了?還幫著他來對付我們,難不成你也被那個賤種的身體吸引了?他身體的滋味怎麼樣?你又不能上他,是怎麼玩他的?”
楊賢雙目幾乎滴出血來,“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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