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四個篩子全都被墊在了下麵。
“哇塞!是傳說中的一箭穿心啊。”
兔女郎兩眼冒著小星星。
“穿尼瑪的心!回頭老子好好穿穿你!”
郭千重臉色陰沉如水又看向夏涼。
“你作弊!”
夏涼一副很無辜的表情。
“你有五個一,我隻有一個一,怎麼能說還是作弊,這事要怪就怪你太慎重,如果是普通骰子我估計就涼涼了,但灌了水銀的嘛,嗬嗬,我還能給你搖出來平行四邊形。”
平行四邊形?
你特麼就吹吧!
“郭少說你作弊了就是作弊了!”
張三直接把槍口頂到了夏涼麵前。
“唉,你們手裡有家夥,我能怎麼辦,說什麼就是什麼咯。”夏涼開始妥協。
大熊冷笑不已,“既然知道有家夥,就對郭少放尊重點,還有,別用你那種死魚眼等著我,熊爺不喜歡。”
“好好好,那我不看你總行了吧,我天生就是這副眼睛。”
夏涼的身體想一側轉過去,卻在瞬間以更快的速度轉了過來。
在張三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腦門上已經頂了一杆槍,而他手裡的槍不知道怎麼的已經不見了,他腦門子上的那支槍有點兒眼熟。
“你——你——”
空手奪搶!
跟特麼變魔術似的!絕壁是個高手高手高高手!
“我真的作弊了?”
夏涼用左手拍了拍大熊的腦門,大熊哪裡敢開口。
說作弊了就有可能吃槍子,說沒有作弊豈不是打郭少的臉?
“姓夏的,我勸你不要做傻事,隻要你放下槍,我可以放你們走。”
郭千重臉色鐵青,郭家人被開滴滴的用槍威脅,傳出去也別特麼混了。
“你當我傻啊,槍是不可能放的,而且我在考慮一會出去的時候先邁左腳還是先邁右腳。”
甜圓圓一臉黑線,妖孽啊。
這種時候還看玩笑,之前她用好長時間來思索到底是真槍還是假槍。
等瞧見張三渾身僵硬冒冷汗的樣子終於意識到了這把槍是真的。
主要是這種危險品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
“隨你的便,愛邁哪隻邁哪隻。”
郭千重示意張三過去打開包間的門。
外場震耳欲聾的音樂傳來,讓甜圓圓安心了許多。
等出了這裡就好了。
夏涼用冰桶旁的毛巾包裹住手槍,又順走一根香蕉後才滿意離開。
走下樓梯的時候,甜圓圓拍了拍不算太厚重的本錢。
“嚇死寶寶了,夏涼,難道你被槍指著就不害怕?”
“有什麼好怕的。”
夏涼笑了笑。
“前兩天我玩吃雞被一個小隊拿槍指著呢。”
突然!
夏涼猛地一轉身,抄起身邊桌子上的酒瓶就向後甩去。
砰——
與二樓包間飛來的酒瓶相撞,酒水與玻璃碴上散落一地。
“走?你們走不了了!關門!”
嘩啦啦!
就把外圍一陣響動,所有出口被關閉。
連裡麵的客人們都被關住。
隨後一群身穿黑衣的男人向夏涼二人包圍過來。
為首的是個斯文敗類,他用對講機喊了幾句後,酒吧音樂戛然而止。
剛才還昏暗的燈光也瞬間大亮。
許多人眼睛受不了巨大的反差,驚叫連連,咒罵聲不絕於耳。
“郭千重,我知道賭場有賭場的規矩,之前你要我的手我不怪你,但你向我扔啤酒瓶子這件事,最好還是道歉,或許我能不跟你計較。”
夏涼臉色不大好看,剛剛郭千重沒做出什麼太出格的事。
夏涼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現在嘛!生氣了。
那群黑衣人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連周圍的吃瓜群眾都跟看傻子一樣看著夏涼。
一人要麵對幾十個看夜場的,竟然還要說不和對方計較。
嗯,你很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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