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當天,假千金沈妍披頭散發,滿臉是血的衝進來,跪下痛哭:
“姐姐,你已經讓人毀了我的臉,我再也不能威脅到你的地位了。”
“求你不要把我關進精神病院,不要讓我和哥哥們,還有瑾懷分開好不好?”
大哥瞬間黑了臉,狠狠扇了我三十幾個耳光。
二哥當場掀桌,用高腳杯的碎片劃花我的臉。
未婚夫傅瑾懷直接取消訂婚,把血淋淋的我拖上車,關進精神病院。
他們為了給沈妍出氣,讓院方把我當最嚴重的病人處置。
三年裡,我被電擊了上萬次,皮膚焦糊萎縮,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肉。
更狠的是,他們說我得了腎病,強行手術摘除時連麻藥都不給我打。
後來……哥哥們哭著求我回家,傅瑾懷張羅給我舉辦世紀婚禮。
我卻眨著懵懂的眼睛,疑惑不解:
“你們是誰呀?!”
……
時隔三年,我裹著又破又爛的棉襖,被送進了傅家的老宅。
傅瑾懷和我的二哥沈確坐在沙發上,冷漠地看著我。
二哥打量了我一眼,滿眼厭惡:
“沈星,你是白癡嗎?大夏天的穿個破棉襖,也不怕捂死你。”
“還有,我不是早就讓人給你送過祛疤膏了嗎?為什麼你的疤看起來更嚴重了?這副鬼樣子跑出來,等會兒嚇到妍妍怎麼辦?我看你就是故意惡心人!”
我有些茫然地抬起頭,沈星,已經三年沒有人這麼叫過我了,竟然覺得好陌生。
傅瑾懷在看見我的臉時,眼中閃過一絲煩躁。
他拿出一個奇形怪狀的打火機,點燃口中的香煙。
那樣特別的設計……像極了電擊槍。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後背爬上密密麻麻的冷汗,那種骨頭縫都在疼的感覺仿佛再次席卷而來。
下一秒,我猛地跪在地上,不停地朝傅瑾懷磕頭:
“主人,小狗知道錯了,我不該傷害妍小姐,也不配姓沈,求你不要對我用電擊槍,小狗真的錯了……”
最初,那些人把我摁在床上,一遍遍問我知道錯了沒有,每問一次,我就要承受一遍電擊的痛苦。
後來,他們說我是野種,不配姓沈,沈家的千金永遠隻有沈妍一人,傅瑾懷和她才是天生一對,我隻配做他們的狗。
三年來,上萬次的電擊讓我形成了肌肉記憶,學會了絕對順從。
我忘記了姓名,隻記得自己是一條卑微的狗。
額頭傳來劇痛,打火機被丟在我麵前。
傅瑾懷眉頭緊皺:
“沈星,你是在精神病院呆傻了嗎?什麼小狗和主人,什麼電擊槍?”
“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這隻是個打火機而已!”
他將打火機遞到我麵前,想讓我看清楚。
可那太過相似的外形,讓我想起無數次被電擊槍戳著太陽穴,整個頭顱幾乎都要被電碎的疼痛。
我猛地推開他的手,不停地作揖,哀求道:
“不不不,我不叫沈星,我叫小狗,我隻是一條下賤的狗,求您放過我吧……”
傅瑾懷愣了幾秒,厭惡地推開我:
“幾年不見,裝可憐的本事倒是見長了,難怪故意不用祛疤膏,是想博取同情嗎?”
“就算我當初一氣之下,讓院方把你當最嚴重的病人處置,可妍妍心軟,早就讓我跟院長打過招呼了。”
“不過是讓你做了三年護工而已,妍妍被你害得差點毀容,好不容易才恢複,比起她身心受到的創傷,你已經撿了很大的便宜,還有臉在這演戲?!”
二哥指向窗外,傅家養的獵犬正在啃咬一根牛骨,口水四溢。
“沈星,你不是喜歡裝嗎?不是說自己是狗嗎?那你就證明給我看,去跟它搶骨頭啊,正好你的晚飯也省了。”
他以為我會像從前那樣,被他欺負時,張牙舞爪地跳上他的後背,一邊揪著他頭發,一邊讓他向我道歉。
可我沒有任何猶豫,踉踉蹌蹌地衝出去,和那條獵犬撕打在一起。
曾經,我被和十幾個有暴力傾向的患者關在一個房間三個月,充當他們發泄暴力的玩具。
起初,我也掙紮反抗過,可換來的,卻是頭破血流,渾身被煙頭燙得沒有一塊好肉。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沒有食物和水,奄奄一息。
院長笑眯眯地告訴我,這些都是哥哥們和傅瑾懷的吩咐。
隻要我乖乖的,就不會餓死。
後來我不再掙紮,隻為了等那些人高興,從嘴裡吐出一口食物,作為‘獎勵’。
三年的折磨,我早就沒有任何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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