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哦,我不想抹到你漂亮的眼睛裡。”
辛德瑞爾試圖站起來,卻因為全身無力,再次被奧佩莎摁住在床上。他隻能埋在布料之間,呼吸熱烈。任憑奧佩莎揭開他的衣服,將冰涼的藥膏塗抹在他的後背上。
那涼意已經不足以製衡身體內的熱,他不自覺咬住床單,眼底泛起猩紅。
那小巧的指頭順著脊骨上移,到了後頸,滑到他的臉頰。
她在替他上藥。
不對的,她為什麼要替自己上藥。她應該最討厭這張臉了。
他還在疑惑,意識還在漂浮,那癢癢的觸覺卻突然停止,他的大腦也陡然清醒。
與此同時,一種古怪的依戀感燃油而生。
“我對你今天的表現很失望。”奧佩莎笑著後退,走到了木門邊上,“但,我永遠會包容你的,你可是我最喜愛的姑娘……哦對了,千萬別忘了考察的事情,我等著你明天的好消息。”
她掩唇而笑,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屋內,少年的姿勢有些狼狽。
鬼使神差地,他的手撫摸上了那道由指尖刻畫的圖案。
深深淺淺,崎嶇不平,黏黏膩膩,還在隱隱發燙,甚至被重複刻畫的地方,更加滾燙。
大腦仿佛失去理智,逐幀回放指尖刻畫的場景,每一個細節,詳細到包括指尖的著力、轉角都仿佛在臉上重現。
恰似辛德瑞爾七歲時,在牆上用炭筆畫給“母親”的圖案。
他知道的,這是對他不敬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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