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瓢地畫在紙上。
她的繪畫功底不咋地,畫了幾個鐘頭才勉強弄出一張人能看懂的設計圖。
之所以想到□□衣服,是因為家中有兩個會縫製衣服的免費勞動力,一個是霍麗,一個是辛德瑞爾。雖然沒見過辛德瑞爾透露過這一技能點,但辛德瑞爾擅長家務,也大概擅長縫製衣服吧。奧佩莎是這樣想的。
設計完第一套小衣服後,奧佩莎又畫了幾張促進夫妻關係的特殊玩具。
不知道為什麼,在畫這類玩意時,奧佩莎不自覺聯想到了辛德瑞爾穿戴的模樣。
她被自己嚇了一跳,瘋狂拍打臉頰讓自己清醒。
這是乾啥,她可是比鋼鐵還直的女子,怎麼能對辛德瑞爾起想法。
一道雷鳴在窗外響起,奧佩莎有些恍惚地看向窗戶。
天色不在何時已經暗了下來,陰雲密布,街道上的人注意到雷鳴,紛紛加快腳步往家裡趕去。
沒一會,雨水傾盆而下,猛烈地擊打窗戶。
店鋪的門被人推開,兩個女兒聒噪的聲音響起:
“我的老天,新鞋襪全都濕掉了,真是倒黴!”
“你以為我比你好多少,我的裙子都皺了!”
奧佩莎走出工作間張望了一圈,回來的隻有兩個女兒,霍麗和辛德瑞爾卻不在。
霍麗不須多擔心,她比較精明,或許是看天色不對留在家中了。但辛德瑞爾隻是去買個麵包而已,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都沒回來?
想到辛德瑞爾出門前並沒有帶傘,又看見外麵的瓢潑大雨,奧佩莎蹙緊眉頭,問道:“辛德瑞爾呢?”
“母親,您不知道,那個家夥居然偷聽我們說話,跑到第一大道的麵包店買麵包!”杜蘇拉抓住機會,氣呼呼地告狀,“她實在狗膽包天,若不是霍麗告訴我們,我們差點就沒注意到她的小動作。”
奧佩莎詫異道:“霍麗?”
“是呢,您讓她休息,於是她就去第一大道看布施。我們巧遇的。”安娜塔莎一邊回複一邊脫去濕掉的鞋襪,“就她還妄想著嫁給王子,那窮酸的模樣,混在貧民中都認不出來!”
奧佩莎垂眸,手放在嘴唇上思忖,越想越不對:“所以辛德瑞爾和霍麗呢?”
“她那樣不知輕重的人,回來了也是麻煩。您也知道,霍麗向來不喜歡她,為了我們的婚事,霍麗便想給她個教訓,現在她應該在漆黑的小巷哭泣吧……或者,已經被黑市的奴隸主收走了。”杜蘇拉滿不在乎地聳聳肩,笑的極為不屑。
話音剛落,奧佩莎驟然掐住了她的雙臂,紫色的瞳孔急劇收縮:“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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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蘇拉從未見過奧佩莎如此失態的模樣,被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個寒顫,結結巴巴地說:“我……我需要說什麼……”
“辛德瑞爾去哪了!”奧佩莎晃動著她的身體,緊咬的齒縫迸出字句,“誰準你們擅自做決定了!我說過,任何人不能欺負她,任何人!你們的腦袋記不住話嗎,想挑戰我的底線?”
杜蘇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臉色蒼白如紙:“她應該在黑市……我們、我們沒想這樣……是霍麗提的,真的!”
安娜塔莎連連點頭:“是這樣的,真的,母親,您不要生氣。”
奧佩莎猛地推開杜蘇拉,伸手奪過她手裡的傘,撐傘衝進雨幕,狂奔著朝黑市而去。
是她失算了。她千不該萬不該忘記,這裡的一切並非死板於紙上的文字,而是會因為她的一字一句,一言一行而改變的真實。
她也忘了,霍麗那般忠誠於自己的人,一定會因為她展現出來的厭惡,而處理掉辛德瑞爾這個令她表麵不快的家夥。
忠誠是件好事,也總有一天會被自以為是的忠誠所害。
她的一切注意力都在辛德瑞爾身上,忘掉身邊還有一個更加聰明的,隱藏於忠誠之下的老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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