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軟肉,帶著一種近乎折磨的耐心,一點點地在他耳垂上揉撚。
指尖如同帶了魔力,灼熱的酥麻一點點從那處小小的軟肉侵襲。他像是萬年不融的冰,被那輕微的撥動融化。坍塌,最後融進了那溺斃的水裡。
隨著發涼的針慢慢抵入孔洞,辛德瑞爾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頸側的肌肉緊繃,幾乎能聽見那血脈不堪重負的微響。
時間似乎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無比難熬。就在辛德瑞爾覺得自己快要被這酷刑逼瘋,快要控製不住那躁動的心臟時——
“好了。”
奧佩莎的聲音驟然響起,將他從瘋狂的邊緣猛地拉了回來。
緊接著,便是一陣戒斷,抽離的空虛感。那溫熱的,伴著幽香的包圍圈頓時消失,冰涼的空氣重新湧向他發燙的皮膚,激的他不由得輕顫了下。
他幾乎是倉皇地看向奧佩莎,然後反應過來,試圖找到平靜的狀態,吐出的字句卻如同被砂紙打磨,乾澀暗啞:“謝謝……”
“真好看。”奧佩莎挑挑眉,退後兩步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視線帶著欣賞,但並不是欣賞玩物一般的,而是帶著讚美的欣賞。她微微歪頭,眸光流轉,落在了他那仍燒灼著的耳朵上。
“辛德瑞爾。”她的尾音微微上揚,“你的耳朵比上麵的薔薇花還要粉嫩呢。”
。線視的狹促莎佩奧著避,去身過轉地猛爾瑞德辛
新更節章的快最取獲ᴡᴛ.ᴘᴏᴏ問訪請
。道知都麼什她
。明分晰清許或,中眼她在,動悸的膛胸開破要乎幾、的恥可點那至甚,栗戰、硬僵的縫無衣天的藏隱為以自有所些那
”。了走……“:步邁匆匆,臉側住捂他,智理的餘剩他了光殺時頓覺感的恥可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