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形被揉得微微腫脹,他又改用食指關節碾過唇珠,像在試探熟透果實的彈性。
直到聽見她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嗚咽,才終於用指腹將顫抖的唇瓣按回原位。
但那並沒有結束——下一瞬,她的後腦被一個滾燙的掌心托起,唇被人用力咬上。
他粗暴地在她的城池裡肆意掠奪,攫取一切可能的溫香和空氣,吻的她幾乎窒息。對方□□又格外炙燙,像迸發的岩漿,從她的唇齒渡進她的體內,好像下一秒就會那溺化其中。
她嘗試脫離這番狂亂,可惜對方仿佛那城牆般牢固,巋然不動。她不敢用力掙紮,因為那是王子,而她是自願而來的女仆,這本質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
對方帶著她唇,將她摁倒在柔軟的大床上,一手揉開她緊握的掌心,一手自裙擺往深處探尋。
可這種感覺還是太過糟糕,她隻能逆來順受。
為了能快些結束,她笨拙地接受對方,附和對方張開唇,讓對方的侵略更加輕鬆。
偏偏順從之後,對方的入侵卻突然停滯,全軍撤退。
對方撐起身子,盯著她發紅發腫的唇。
“——沒意思。”
她聽到對方說了一句話,然後從她身上起來。
聲音熟悉冷冽,她下意識便想到了那個人。
可那聲音隻出現了一瞬,她並不能篤定那就是辛德瑞爾,加之她沒有收到可以摘下綢帶的命令,更是不能確定。
她扯著半落的衣領慢慢從床上爬起來,帶著綢布的眼睛不知放在何處,就隻能垂頭,諾諾地出聲:“殿下……”
然而話沒說完,她就被一臂攬過,拽進對方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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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身被人箍住,後背貼上了一個極燙的胸口,她的脊背頓時繃直成一條線。
興許是抱的不舒服,腰部的軟肉被人捏了捏,“放鬆。”
對方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雙臂抱的很緊,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裡沉悶的震動,像天空滾過的悶雷。
可她怎麼放鬆啊!
她自小到大都沒有跟男人同床共枕過,怎麼能放鬆!
除了先前一直在欺騙自己性別的辛德瑞爾。
她本來想把對方當成辛德瑞爾,但現在她可是切切實實地躺在一個筆直的男人懷裡,這跟當時不知情的她遇見的情況完全不同。
她哪裡能平靜下來?心臟突突地跳,快的似乎下一秒就要從心腔跳出,自我爆炸掉。
“你沒跟男人同床共枕過?”似乎是感受到她逐漸飆高的體溫,男人壓低聲線問她。
“沒有……不,有,跟一個偽裝性別的弟弟睡在一起過,但也僅僅隻是為了照顧生病的他。”
“弟弟?”
“對,當時落腳的地方隻有一張床,他發燒了,我們渾身澆濕,隻能擠在一張床。”
“我更好奇的是,你為何說是偽裝性別?”
“他被家庭所逼,被迫男扮女裝。”
“嗬……”男人嗤笑了一聲,“聽起來是一個極其柔弱的少年。”
“不,殿下,請容許我反駁您。”簡玥言辭篤定,垂下睫翼,“他的確是個敏感的人,但他比我要強大。”
“一個人連命運都無法抗衡,怎會強大。”
“命運是不可選擇的,但並非無法改變。”簡玥攥緊了手,“他不會被惡蠱惑,我相信他。”
但這句話出口的那一瞬,她又有些迷茫。
她忘不掉那天在宴會上行的所見,信任一旦動搖,就很難再堅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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