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裴頃宇滿宴會廳亂晃,找吳且。
裴頃宇晃得不耐煩了,讓給吳且打個電話,趙恕不肯,說是還沒想好應該怎麼跟他說話。
裴頃宇看這人純情的突然基因突變成了一張白紙,真誠的賞他一個“你有病”的評價,就在這時餘光一閃,他突然看見一個眼熟的身影一晃而過,匆匆在往電梯那邊走——
身為頂尖Alpha,籃球校隊的籃球手,Alpha腿長邁步大,裴頃宇率先兩步向前一把扣住那人的肩。
被抓住的人嚇了一跳,驚叫一聲轉過身,一回頭就看見兩名Alpha像是門神似的立在自己身後,正雙雙蹙眉望著自己。
段白芮嚇得臉蛋發白,死死地咬住下唇,正處於敏感期的身體也因為Alpha的觸碰開始顫抖起來。
趙恕莫名其妙問裴頃宇:“乾什麼?你找他有事?”
裴頃宇動了動唇,此時鼻尖卻嗅到特別的味道,最開始他以為是自己的信息素外溢——但很快發現並不是,那股寒冷的信息素氣息來自眼前的人,大雪覆蓋後的梅花香,帶著一絲絲Omega專屬信息素的甜。
是眼前人散發出來的信息素。
他不抗拒。
很少會出現他不抗拒的Omega的信息素。
裴頃宇微微蹙眉,收回了手,看了看手掌心,又抬頭看看段白芮:“他身上的衣服。”
趙恕莫名其妙轉頭,上下打量了一番段白芮後,突然變了臉色:“你他媽誰啊??身上衣服哪來的?!吳且人呢?!”
氣勢迫人三連問,聲音一聲比一聲響。
段白芮正在特殊時期,此時遇見兩個S級Alpha,他腿都在發軟,這會兒被趙恕一吼,渾身都抖的不像話,他一張臉從無血色至憋的通紅,眼看著要背過氣去——
超市裡買來的開架等級防咬頸環不能很好的隔絕信息素。
他要完蛋了。
當段白芮陷入絕望時,忽然感覺到一陣清新的信息素迎頭蓋下,就像是悶熱的剩下在鬆林雪海裡落下了一場鵝毛大雪……
“趙恕,他是我們班的同學,現在正在情熱期前奏,你再吼他他就要坐地上上去了。”
清冷的聲音從麵色逐漸恐怖的Alpha身後傳來。
裴頃宇上前,一隻手拎著段白芮站穩,而後迅速挪開了自己的手:“我們在找吳老師。”
段白芮終於可以呼吸了,在裴頃宇麵前,鼻翼輕輕煽動,貪婪地汲取著空氣中另一股信息素……目光不經意與裴頃宇撞到,後者麵無表情:“你聞得到我的信息素。”
“不、不是你釋放的嗎?”
裴頃宇的表情說明,顯然並不是他主動。
趙恕卻不耐煩聽他們兩說廢話,又問了一遍段白芮看見吳且了沒,Omega小心翼翼地望著麵前的兩位他絕對得罪不起的Alpha:“我的外套和襯衫都弄臟了,經理要扣我工資還要報警,老師和我換了外套,讓我快走,然後……”
“誰他媽管你乾嘛?”趙恕不耐煩了,“我問的是他在哪?”
段白芮“嗚”了聲,抱頭蹲下。
裴頃宇“……”了下,轉頭看智障一樣看向趙恕,禮貌的評價:“你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
此時此刻的吳且在整座酒店大樓真正的頂層。
那是一整個酒店橫截麵直接闊開打通的地,三千多個平方米,樓下是開闊地,像酒吧又不像的舞池,還有一個單獨的玻璃房,在二樓。
整個地方合起來被稱作“趙先生的休息室”。
三千多平的“休息室”,每天早上在一畝地的床上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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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先生可能是綠巨人,霸王龍,哥斯拉,或者秦始皇。
昏暗的燈光,曲調怪異悠長的音樂,戴著麵具穿梭在人群的成熟男女賓客,場麵一度複雜到吳且以為自己穿越了……
穿越到商末亡國前的酒池肉林。
放眼望去也沒有像樓下宴會廳那樣穿著正常得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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