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儲物櫃上。
不遠處,趙恕站在自己的櫃子前,一邊換衣服一邊問王佳佳:“吳且呢?”
他最近就是這樣,跟小吳老師的掛件似的,跟得緊,也盯得緊。
王佳佳“哦”了聲:“已經回去了,剛才還在休息室,‘嗖‘地一下人就沒了,我還以為被外星人綁架哩——打電話給他問他上哪去了,小吳老師說最近在減肥,今天沒開車,早點騎車走……”
趙恕隨手把汗濕的隊服塞進運動包裡,抓過濕毛巾擦擦汗,套上衛衣。
目光落在了休息室櫃子中間的長椅上,孤零零的被遺棄在那的一束黃玫瑰花。
王佳佳又“哦”了聲:“小吳老師說騎車不方便拿,就不要了……”
他說一半,突然反應過來什麼似的,臉上露出個惶恐的表情,回過頭很抱歉的看著趙歸璞:“也可能是我聽錯了,他應該是走時候忘記拿,他走得蠻著急的——”
從始至終,趙先生的臉上並不能看出太多的情緒變化。
無論是對休息室中信息素濃鬱複雜到讓人生理不適,還是自己送出的心意被隨意遺落拋棄在長椅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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