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堆,好像這群日本人現在離了舶來語就活不成,幾百年這種情況甚至越演越烈。
趙歸璞看似有些不好意思耽誤小吳老師的時間,衝他抱歉的笑了笑:“可能要稍等片刻,你休息一會。”
這年頭商業機密還是依賴最冰冷的機械U盤和人工管理,這是要他人形快遞把U盤送來,再人形快遞把U盤帶回家。
此時管家老伯端來紅糖番薯糖水給吳且,他順勢在趙歸璞的身後沙發上坐下。
糖水很甜。
雙眼放空地看著趙歸璞在一堆文件裡一目三行,一邊還要打電話跟吳文雄確認文件內容,這些都沒有避開吳且。
其實也不用避,因為從他嘴巴裡冒出來的都是專業名詞,吳且都不知道電話那頭他老爸是不是真的聽得懂,屬實難為老年人。
——沒辦法,畢竟趙歸璞病得快要死掉,總不可能讓他出差。
身後窗外刮起了妖風,冬天台風屬實少見但並不是沒有,沒一會兒伴隨著淅淅瀝瀝的大顆雨點拍打在落地窗,很快的頻率變快,雨點連成片,暴雨傾盆。
喝了甜的,耳邊又有白噪音,趙先生辦公時的聲音也很有催眠的效果,吳且等著等著就有些昏昏欲睡。
真的睡著之前,他意識到自己其實坐得離趙歸璞很近,對方曲起的那一條腿與他自然坐在沙發上下落的腿側幾乎要碰到。
不過中間隔著一個抱枕。
大概是也有點發熱症狀,吳且總覺得哪怕隔著一點距離了中間甚至隔著一個抱枕,他也能感覺到熱烘烘的溫度……
並非客廳的暖氣開的很足。
那是比暖氣更加滾燙的軀體。
這讓吳且剛才下車到進屋那兩步有點凍麻木的腳指頭迅速回溫,他覺得自己下意識的在往溫暖源那邊靠無可厚非……
“趙歸璞。”
吳且聽見自己含糊的聲音響起。
前方的人剛剛掛掉電話,聽見自己被連名帶姓的喊顯然也有點沒反應過來,敲擊鍵盤的聲音戛然而止。
男人轉過頭來,顯得有點驚訝,但還是從鼻腔裡發出一點聲音:“嗯?”
“……”吳且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你是不是易感期啊?”
這問題問的叫人不知道怎麼回答,趙歸璞很想問他哪來的靈感,但是一低頭看見圍著自己的各種抱枕,確實很像Alpha易感期時會有的築巢行為。
他無語的笑了下:“因為發熱,所以全身酸痛,才想找幾個抱枕靠一靠。”
吳且“哦”了聲,看上去好像沒怎麼信。
“我易感期你還敢坐在這?”
“……我是Beta。”
吳且無語的說。
“有什麼敢不敢的。”
“……”
趙歸璞今日份短時間內第二次陷入失語,比上一次被直呼大名更加來的程度深一些——
有那麼一瞬他想直白的拆穿眼前的人在裝傻,然後聽他狡辯好像也是不錯的體驗。
但直視那雙黑眸,堪稱直白與光明磊落,好像從頭到尾心思太重、一句話殺了八個來回的人隻有他,而麵前的黑發年輕人隻是單純的擔憂他病死在自己麵前。
再多說一句,被窺探到內心深處想法的人就會變成趙歸璞自己。
“……”
那種想要歎氣的衝動又上來了,堵在胸口最後化成幾聲病弱的肺腔音與咳嗽,男人蒼白的臉上浮起血色。
“不是易感期。”
他義正詞嚴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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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且被他嚴肅得像宣誓的語氣雷到,心想不是就不是,易感期又不是什麼很丟臉的事,身為一個Alpha完全沒有過易感期才值得去醫院掛號內分泌科室——
話說回來,趙歸璞有過易感期嗎?
也不知道媒體平台搜不搜得到這種八卦。
短暫的對話因為趙歸璞放在身邊的手機再次響起而打斷。
趙歸璞接起電話後,眉眼間的放鬆就消失的乾乾淨淨,重新投入工作。
吳且隨意從地上撿起一個抱枕抱起來,窩在他身後的沙發上玩手機,打開搜索平台開始當麵做賊,搜:Alpha會不會沒有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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