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無論站得再進,也並不般配。
身後的人身上不帶一絲信息素的氣味,他們這樣的Alpha,總是能把自己的味道收的乾乾淨淨,近在咫尺搭在他肩膀的手,手背因為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膚,透著清晰的青藍色血管。
袖口上,淡淡的木質花香調古龍水味傳入鼻腔。
“阿且。”
身後的人嗓音低沉輕緩,如大提琴的尾音調散漫慵懶。
吳且的視線落在輕拍他肩膀的那隻手,最終還是掀起眼皮子,問麵前的人,這時候出現有何貴乾。
比及塔微笑著,相比起弟弟的張揚他總是顯得更加內斂與斯文,他說:“不知道呀,可能是想來帶你走。”
吳且以麵無表情的冷漠作為對他戲謔回答的回應。
外麵青天白日,陽光明媚,滿大街都是人——
往哪走?
把覺得麵前這人開的玩笑很無聊的態度擺在臉上,比及塔又笑了起來,伸手掏了掏外套中的手帕,又不急不慢地彎腰,空著的那邊手手指尖,輕輕撥弄黑發年輕人的睫毛:“怎麼,不信啊?”
吳且偏了偏頭躲開了他的手指。
下一瞬便看見那手帕衝他的口鼻捂來。
他有一瞬間的茫然,大概是因為很難相信八點檔那種下三濫的橋段真的敢發生在這種時間、這種地點、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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