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茸的。
生氣也是毛茸茸的。
“嗯。不進去了,早上做工出了汗,臟。”
牽著吳且的手,將他拖到自己懷裡,釋放過一次的男人此時此刻渾身散發著貪足的懶散氣息,他低下頭,親了親他的耳朵。
眼睜睜看著原本淡粉色的耳廓迅速染紅成更深的紅色,懷中的人“咻”地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瞪著他:“我吃都吃了——喂我吃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早上出了汗,臟‘?!”
吳且翻著白眼學男人說話時特別憤慨。
然後他的憤慨引來又一陣讓他更想打人的發笑。
“偶爾吃點臟東西沒事吧……但下麵比較難清洗,為了健康——而且我早上出門前看過,好腫。”
“?”
吳且徒勞的張了張嘴,想罵又不知道該罵什麼,總不能把人家褲子扒了強行霸王上弓,憋了又憋,差點憋出內傷——
“那我怎麼辦?!”
“前麵不是出來了嗎?”
“………………那是一個概念?”
趙歸璞拍拍他的屁股,語氣雲淡風輕。
“忍忍,吹吹風,一會就好了……人和動物的最大區別在於——”
“……趙歸璞。閉上嘴。”
……
重新回到海龍俱樂部,吳且有一種時隔多年人猿泰山回到大都市的感覺。
到了地方,一腳踏入俱樂部,吳且聽到原本熱熱鬨鬨、奔跑以及籃球擊地聲、隊員咒罵聲此起彼伏的籃球館安靜了幾秒。
在這個Alpha濃度含量過高的場合,幾乎所有人都一瞬間懸停,轉過頭森森地看著他。
“?”
吳且心想,嗯?什麼意思?
他自認為自己在俱樂部還蠻受歡迎,本次回歸大家理應歡欣鼓舞——
尤其是他花了重金買回來的新大前鋒。
這人叫許斂,根據他之前說的說法是他在原本的俱樂部待的不太開心,俱樂部不想花錢培養他,找好的教練針對訓練……
但是其他俱樂部來交易,開的價格又很高。
小吳教練帶著錢和專業性從天而降,簡直是他的救世主。
許斂球風很像趙恕,在賽場上很莽,但是私底下他話很少……不是趙歸璞那種懶得說話的少,剛開始吳且還以為他是,但後來發現他隻是有點憨。
許斂跟吳且練過幾次球之後就喜歡跟他對練——
大前鋒喜歡控衛的原因很簡單,當他千辛萬苦搶下一個籃板,把球傳出去,是個人都喜歡看到自己的球被安安穩穩的帶出禁區,攻入對方禁區,然後球進。
有時候趙恕在,為了防止他老纏著吳且,也會換了衣服跟許斂打一下一對一。
他們打的時候,其他隊員都會直接把一整個半場讓給他們然後躲得遠遠的,用教練的話來說,就是一場上都是狗味……
很像寵物店剛洗了狗從水池裡撈出來,那狗抖得水和毛都滿天飛。
今天趙恕不在,吳且看著許斂蹲在一旁發呆,有一種強壯但弱小無助的可憐感。
他挑了挑眉,有點奇怪地走過去,以往見到他來,這個大前鋒肯定第一時間就抱著球湊上來了,但今天他沒有。
吳且一腳踏入籃球館,分明看到許斂的雙眼一亮,然後他就縮在角落裡又不動彈了。
吳且才懶得管這些少年Alpha心思是不是總是詩,他換了鞋,站起來走到許斂麵前,語氣平常的問他要不要一對一。
許斂臉上放空了很久,慢吞吞站起來,那張憨厚的臉上寫著一點點僵硬,他吸了吸鼻子,目光在小吳教練臉上轉了一圈。
吳且來俱樂部前特地回去換了領子比較高的連帽衛衣,他確定脖子上亂七八糟的痕跡被遮掩得還行,沒有對青少年造成不好的影響……
於是這會兒笑了,問眼前的少年Alpha:“你乾嘛發呆?”
“沒事。”許斂把屁股下麵的籃球撈起來,“來一對一。”
兩人來到球場上,吳且發現他們所在的這半場立刻清場,原本在上麵奔跑的眾人縮到了其他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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