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無人理會。
病床上,吳且一低頭就可以借著陽光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的病號服被拉到膝蓋,而他雙腿打開……
早晨新聞上那個被所有人視作江城頭頂那片天的人,此時正埋首於他腿間辛勤勞動的畫麵。
這畫麵刺激的他氣血奔湧——
沒有打點滴那邊手摁在男人的頭上,抓住他的頭發,說不清楚是要把他拉開還是摁向自己……
“嗚。”
從嗓子裡發出含糊的聲音,黑發年輕人的呼吸越來越急,原本毫無血色的麵頰從有一點兒血色到現在完全漲紅。
“小吳老師,煩請控製一下情緒。”
聽到頭頂傳來的細微響動,男人抬起手一把摁住他亂踢的腳踝,大手一路上滑又掐住他的腿根……
抬起頭,那雙淺棕色的瞳眸像白日裡貪足慵懶的大型貓科動物。
“你現在一激動,病房裡到處都是那股爛水果的味道。”
他說完,不等吳且罵人,低下頭張口,給了他完全不能開口的致命一擊——
吳且到了嘴邊的臟話儘數化作驚叫聲,緊接著渾身如同觸電般狂抖,肩膀猛地蜷縮僵硬一瞬,他瞳孔猛然縮聚又渙散。
身體如同脫力,重重倒向身後靠枕,柔軟的額發被一點汗黏在額頭上,黑發年輕人氣喘籲籲。
目光完全懶散下來,黑色的瞳眸在陽光下都顯得沒有那麼多神采奕奕的精神,抬起汗津津的手將中央暖氣調低一些溫度,他順手將遙控器扔向床邊的人——
床邊,男人剛剛坐直身體,正動作優雅的折起一張餐巾紙將唇邊的液體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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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也不看抬手接下遙控器,趙歸璞笑道:“怎麼還過河拆橋?”
“你才爛水果味……趙歸璞,要是費醫生知道你大中午的,覺也不睡,來我這個Alpha信息素過敏的病號房裡就為了乾這種事——”
話還未落,身著病號服的黑發Beta就被拎起來放到男人的腿上。
堅硬的下巴壓在他的肩膀上。
冰涼高挺的鼻尖繞過修長的頸脖,仔仔細細的去嗅他後頸那處紅腫——
嗅著嗅著已經皺眉,然而縱然眉心夾得死緊,他卻還是伸出舌尖一下又一下的舔舐那處被別的Alpha咬出來的痕跡。
依然是不帶任何自己信息素的,隻是單純的舔舐。
吳且被他舔得後頸又癢又疼,病號服在掙紮中拉開了些,男人下巴的胡渣一下下刮在他肩膀的皮膚上,蹭出一片紅……
“等、等下!趙歸璞……別舔,別舔了——哎呀!”
男人停頓了下,認真分辨了下,發現吳且拒絕的語氣很不堅定。
所以三秒後,他低下頭繼續舔。
吳且被他搞到沒脾氣,抬手去推他的腦袋,無奈又被弄得癢到想笑:“你他媽怎麼像條狗似的?!”
趙歸璞低低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悶哼,語出驚人:“確實像吧,我也沒想到有一天能主動伸出舌頭在這舔屎——”
吳且:“……”
吳且:“…………”
吳且:“……………………”
誰?你罵誰?!
吳且張了張嘴,難以置信這個人居然敢對脆弱創傷、誓死捍衛貞操的自己講話那麼難聽,正搜刮腦海中最難聽的臟話準備罵人……
這時候,下巴被固定住,那個口口聲聲罵他爛水果味的男人又口是心非一般湊上來親他。
黑發年輕人猝不及防被親得後仰,身體搖搖晃晃的差點從男人腿上滑落——
旁邊掛著點滴瓶的架子發出一聲可怕的位移聲,這在趙歸璞聽來四舍五入和費裕明的咆哮前奏沒有兩樣,他連忙收緊了攬在懷中人腰上的手臂,腳下穩住,將他固定在自己腿上,坐穩。
這才慢吞吞的換了個姿勢。
吳且的背抵住身後柔軟的羽絨枕頭,下一秒男人的唇舌便不依不饒的追了過來……
兩人唇齒交纏,血腥味,汗味,各種亂七八糟的味道鑽入鼻腔,又擴散——
最終,蒸騰的曖昧熱氣,同唇舌尖交換的水聲房間每個角落。
“……趙歸璞,你身上比較臭,像是下海撈了魚,那些記者沒發現嗎?”
“有刷牙了,還洗了臉,應該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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