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你老公哄睡
我瞬間臉紅心跳起來,我姐也太不把我當外人了!
我那旺盛的好奇心在作祟,“姐,是哪位頭牌在伺候你呀?”
我姐冷哼兩聲,把手機鏡頭轉向正在給她按腳的男人,“當然是我們的周頭牌呀~”
正在喝檸檬水的我,差點被嗆到了。
周庭越在我家的處境尷尬,我姐就愛變著方的懲罰她。
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男人,單膝跪在我姐腳邊,他戴著助聽器,分明的五官立體深邃。
他好似專心致誌的在給我姐按腳,我瞅著他下顎線繃緊,小臂上青筋鼓起,每一次觸摸我姐那雙腳的時候,他的呼吸都會收緊。
姐!你怎麼又在獎勵他!
他把你按著按著,自己先爽到了!
“咳咳!姐,你喜歡周頭牌,那就讓他給你多按按!”
我姐的眼睛眯了起來,明顯我口中的“多按按”落在她的耳朵裡,變成了“多懲罰他幾下!”
我姐抬起一隻腳,踩在周庭越的肩膀上,她就把手機鏡頭調轉成前置鏡頭了。
“昨天爺爺迷路了。”
她突然提起爺爺,我疑惑的“嗯?”了一聲。
“他遇到了一個好心的小姑娘幫忙,才和保鏢彙合,今天他一直念叨著要找到那個小姑娘。”
我們和爺爺的關係並不好,我爺爺思想糟粕嚴重,他膝下就我爸一個還算是有出息的男丁。
我媽給我爸生了兩個女兒後,爺爺一直在催我媽給我們老鹿家生個男孩。
可當時,我媽發現我爸精神出軌,她都已經走到了離婚邊緣了,又怎麼可能再給我爸生個孩子。
後來我爸把周庭越帶回來,也是經過爺爺默許的。
即便周庭越和我們沒有血緣關係,爺爺也有意讓周庭越執掌整個鹿家,所以我姐才防周庭越,防的如此厲害。
我姐冷不丁的說道,“你知道,爺爺他在外頭還有個失散多年的私生女嗎?”
我心頭咯噔一響,“他找到小姨了?”
我姐就說,“昨天老頭子回來,說那個好心善良的小姑娘,特別像他早死的朱砂痣。他就開始嚷嚷著,要找自己失蹤多年的女兒。”
我問她,“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有沒有夢到,爺爺把他女兒找回來了。”
“有嗎?”我姐問我。
我搖搖頭,托著一邊腮幫子,撅著嘴,“可能是因為我死的太早了吧,我夢到我死後的所發生的事,都跟走馬燈似的,好多畫麵,我都看不清楚。”
我推測道,“我們鹿家敗了,爺爺也應該不可能找回他的女兒吧?”
我姐低喃著,“找不回來也好。”
要是我們的小姨被找回來,我姐在鹿氏的日子,更不好過了。
夜裡,我枕在季妄臣的手臂上,倚靠在他懷中,他的身體像個大火爐,暖和和的,在他放鬆下來後,他那兩塊大肌肉又軟又彈,比枕頭還舒服。
可我在他懷裡,睡得並不踏實。
我夢到自己生病了,喉嚨乾啞,給季妄臣打電話,我的聲音有氣無力。
“老公,我好像發燒了。”
“嗬。”手機裡傳來阮綿的冷笑聲,“需要我給你叫救護車嗎?季太太。”
那聲“季太太”如針紮一般,要把我的耳蝸穿透。
我再三確認,我撥打的是季妄臣的電話。
我的聲音冷了下去,“我找我老公。”
“我剛把你老公哄睡,你能不能別吵他?”
我猛地睜開眼睛,望著熟悉的天花板,有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眼角滑落下來,流淌進發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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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掙紮著從床上起身,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這個時間點,我老公已經去公司了,我在後半夜才睡下去,導致季妄臣他是什麼時候醒來的,我都不知道。
中午的時候,我從練功房出來,拿著玻璃碗給自己拌了一盆草。
我抱著玻璃碗,盤腿坐在沙發上,嚼著青菜葉子,另一隻手拿著手機,百般無聊的刷了一下自己的朋友圈,就看到了阮綿發布的照片。
我公公把阮綿留在主宅,她作為服務於主宅裡的傭人,我就添加了她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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