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都長大了,孤男寡女單獨相處不好
門剛一打開,顧宇脫口而出,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映入眼簾的,是顧詩情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她的雙眼哭得紅腫,猶如熟透的桃子,雙手局促地放在身前,手指不安地相互絞著,眼神裡滿是躊躇與惶恐。
顧宇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這段時間,他已竭儘全力與顧詩情保持距離。
雖說目前還沒有確鑿證據表明顧詩情與顧佳佳的死有關,但薑眠的感受,他再也不能漠視。
過去,因為內心對顧詩情的愧疚,他對這個妹妹過度縱容,結果親手毀掉了自己原本幸福的家庭。
現如今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是顧詩情殺了顧佳佳,但薑眠的感受他卻不能夠再忽視了。
過去他因為心中的愧疚對這個妹妹實在是太過於縱容,以至於毀了自己的家庭。
顧佳佳的離世,如同一記沉重的耳光,讓顧宇徹底悔悟。
他意識到,人生充滿了未知與意外,不能總是沉浸在顧詩情的過去遭遇中,而更應該著眼於自己的未來,修複與薑眠的關係。
況且,顧詩情如今的生活安穩富足,顧晏淇的手術也十分成功,恢複得相當不錯。
顧宇默默在心裡盤算,自己這些年為彌補過往虧欠,給予她諸多幫助,如今看來,該還的,也都還上了。
“哥,我能夠進去嗎?有點事情想跟你說......”
顧詩情睫毛輕顫,恰似風中顫抖的蝶翼,聲音怯生生的,如同一縷若有若無的絲線。
此刻,她眼眶泛紅,明明傷心欲絕,卻仍倔強地緊咬下唇,拚命抑製著奪眶而出的淚水。
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任誰見了都會心生憐惜,顧宇心中的防線,也悄然鬆動了幾分。
然而,一想到薑眠,想到兩人岌岌可危的婚姻,他還是強撐著,皺緊眉頭,目光堅定地看著顧詩情:
“有話就在這兒說吧。咱們都長大了,孤男寡女單獨相處,總歸不太妥當。”
顧詩情眼中閃過一絲失落,身子微微顫抖,囁嚅道:“哥,這件事很私密,在這兒說不太方便……”
她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指尖泛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是關於薑眠姐和顧延玉小叔的,我擔心……他們之間發生了不好的事。”
顧宇聞言,瞳孔驟縮,臉上閃過一絲震驚與憤怒。
儘管對顧詩情心存戒備,可事關薑眠,他還是忍不住追問:
“你這話什麼意思?”
顧詩情眼裡閃過一抹狡黠,猶豫的抬起頭來打量了一下四周。
儘管這個上麵沒有什麼人,但四周打掃的傭人也是有的,她躊躇道:“這話,咱們還是關起房來說吧。”
顧宇擰著眉頭,似乎是在思考,這裡可是在顧鴻哲的眼皮子底下,若是讓他知道他又和顧詩情待在一起,指不定又會告訴薑眠。
想到剛才兩人不歡而散的對話,顧宇忍不住將嘴抿成一條線來。
隨後又想到,憑什麼她和顧延玉出去就沒事,而自己不過是和從小到大的妹妹說兩句話,怎麼就有問題了?
儘管顧詩情可能對他有些其他的念想,但是他又沒有,他一直都是把她當成妹妹的好不好?
這些人自己心臟,還要對他偏見!
想到這裡,顧宇心中不由得升起一團怒火。
再看就算不是這個原因,難道讓顧詩情站在這裡說話,兩人就能夠避嫌了嗎?
況且他真的很想知道薑眠和顧延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顧宇咬咬牙,將門打開,衝顧詩情冷淡道:“進來吧。”
此刻外麵已經是夜晚,但即便如此,就算是屋子裡不開燈,窗外的燈光也會照亮一部分屋子,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
可顧宇的房間裡,明明他就在屋內,可是他不僅沒有開燈,更是把窗簾都拉了起來,僅僅是走進去,就讓人感覺有種莫名的壓抑感。
剛才顧詩情的委屈是裝出來的,可看到自己心愛的人居然這麼把自己關起來,她的心是真的疼了。
她伸手想去開燈。
然而還沒有觸摸到牆壁上的開關,顧宇就已經出聲阻止。
“別開。”
顧詩情的手一頓。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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