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宇和顧詩情絕交
顧詩情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渾身一顫,她清楚地意識到,顧宇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她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般,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根本無從知曉顧宇現在到底掌握了多少真相,又該如何開口坦白呢?
倘若真的將自己所做的那些事一五一十地和盤托出,那麼她與顧宇之間,就真的再無可能,徹底走到儘頭了!
她付出了這麼多,眼看都成功了一大半了,要她放棄主動承認自己的事情,還不如直接殺了她!
顧詩情的眼眸滴溜溜地轉動著,試圖從顧宇的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哥,是不是眠眠姐又跟你說了些什麼呀?”
她的小心思,顧宇過去看不明白,可如今再看,卻瞧得一清二楚。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她還想要給薑眠潑臟水嗎?
顧宇眼中滿是失望,緩緩地搖了搖頭,眼神中透著濃濃的失望,
“詩情,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別再想著把責任推到薑眠身上,往她身上潑臟水了。”
“人證物證都有,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之所以還回來問你,是因為我念著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不想讓它就這麼不明不白地結束。可如果你依舊選擇裝傻充愣,執迷不悟的話……”
他深深地歎了口氣,那聲歎息帶著無儘的疲憊與失望。
“我便不會再管你了。從此以後,我也不會再將你當作我的妹妹。除了在爸媽麵前,為了維持表麵的和諧,我不會再跟你多說一個字。”
說完這些話,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整個人都顯得無比虛弱。
他緩緩地從顧詩情的身上爬下來,拖著沉重的步伐,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開始收拾起東西來。
這所酒店的總統套房極為寬敞,除了有一個寬大舒適的客廳之外,還配備了兩間客房。
原本,他打算和顧詩情一人住一間,可如今,在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後,他連與她同處一個空間都覺得無比煎熬。
顧宇那決絕離去的背影,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撞擊著顧詩情的心,讓她的心猛地一顫。
她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顧宇離開前說的那些話,終於在一堆戳心眼的話裡,找到了重點。
“人證物證都有?”
她喃喃自語,重複著這句話,大腦卻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思緒都在這一刻被抽離。
這人證究竟是朱村長,還是熊建德呢?
物證又是什麼東西?
是她轉賬打款的記錄證明,還是顧佳佳的屍體呢?
他們到底知道了多少事情?
顧詩情如同被抽走魂魄般,機械地從床上爬起。
聽著隔壁房間傳來衣物摩擦與行李箱滾輪滑動的聲響,她明白顧宇正在氣頭上,急於收拾東西逃離這個空間。
儘管心底翻湧著強烈的不舍,可她更清楚,此刻絕不能因兒女情長耽誤大事。
必須立刻找到熊建德,摸清事態發展到了何種地步。
當“啪嗒”一聲門鎖扣合的脆響傳來,顧詩情的心也跟著猛地一沉。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在心底反複默念,再等等,隻要找到熊建德,一切就能水落石出。
她清楚的知道,如果此刻追出去挽留顧宇,勢必會被對方逼問那些難以啟齒的過往,與其陷入被動,不如先解開熊建德失聯的謎團。
強壓下滿心焦慮,她抓起隨身物品,像一陣風似的衝向熊建德所在的行政大樓。
然而,現實卻給了她當頭一棒,這座城市和蔚城不一樣,就算她報出自己的名字也沒人認識她,她不過是個戴著帽子口罩的陌生麵孔。
當她氣喘籲籲地跑到大樓門口,便被保安大爺毫不留情地攔住。
“哎!說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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