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當自己是聖女呢，一個試驗品而已，也配擁有廉恥心？”
我無助地看向藺鷺臣，讀懂了他眼裡的冷色。
一個試驗品，沒有拒絕的理由權利。
我僵硬地站住，在這曾經有擁有過無數美好回憶的別墅裡，任由最後一塊遮羞布與尊嚴一起，被撕成碎片踩在腳下。
無數惡心的目光割在我的身上，我在高台上翩翩起舞。
腿上還沒愈合的傷口隱隱作痛，卻不及心痛的萬分之一。
一曲終，我再也支撐不住，摔在地上。
藺鷺臣冷了臉色，走到台前，皮鞋狠狠壓在我腫脹的小腿上。
“藥人不論受了多麼嚴重的傷，都會在三小時內恢複如初。昨天晚上進行的實驗，你現在在裝什麼？”
“你以為你裝成病秧子我就會心疼你嗎？”
曾經確實是這樣，可自從藺鷺臣在那次歡愉後，割下我心口長出的豔紅的花為江宛瑤泡茶改善體質，對我百般淩虐，我的身體便一日不如一日。
江宛瑤碰紅了手臂，他便恨不得叫來全世界最好的醫生為她治療。
我徹夜承受酷刑，忍不住紅了眼眶，藺鷺臣卻說我是在裝可憐。
心臟抽痛，疼得我止不住地顫抖，我知道那裡又生出了一片花瓣。
在意識陷入黑暗前，恍惚間我好像看到了藺鷺臣著急的神色，耳邊響起他充斥著恨意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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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沒贖完罪！別想輕易用死來逃避！”
可是，第三朵花已經開始綻放。
我就要死了。
“藥人的一生，會在心口生出三朵花。出生一朵，心動一朵，心死一朵。”
“小芷若，媽媽希望你這輩子隻開兩朵花好嗎？我希望我的寶貝一生幸福順遂，不知道心痛的滋味……”
悠悠的梔子香環繞著我，像小時候一樣，是媽媽的味道。
可我已經記不清上一次聞到是在何時了。
我顫抖地伸出手想要觸碰母親的麵容，卻在下一秒，溫柔的笑容變成了被鮮血浸染的灰白。
“媽媽！”
我猛地睜開眼睛，入目的卻是藺鷺臣緊促眉頭為我擦汗的樣子。
見我醒來，他陡然抽去臉上的表情，變得冷淡，仿佛剛才的關心是我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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