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清,還有工部侍郎家的公子蕭厚白,這些是太後見她對崔慕之念念不忘,想給她賜婚的。”
謝星闌“啪”的一聲將文冊合了上,他捏了捏眉心,既不敢置信自己即將護著這樣一個女人,卻又找不出第二個疑似改變薛銘命格之人。
謝堅大為驚訝,“昨夜公子回府便招來謝詠,竟然是讓他查雲陽縣主?這半年謝詠查了不少人的生平了,公子到底在找什麼?”
謝星闌將文冊放入抽屜,卻見那抽屜裡竟已放了滿滿當當的同類文書,關上屜子後,謝星闌淡聲道,“龍翊衛本就是陛下手眼,自然知道得越多越好。”
謝堅半信半疑,謝星闌卻已起身回房,又邊走邊道:“距離陛下定的期限還有九日,讓底下人上心些,此案絕不能有半點錯處。”
醜時過半謝星闌才歇下,他艱難地入睡,可剛睡沉,熟悉的噩夢如約而至。
夢裡寒風烈烈,他一襲黑袍被鮮血浸透,步履艱難地往深林中走,每走一步,釘入血肉的箭簇便多絞出一股血色,又順著衣擺滴滴答答地落在雪地上,在他身後,火把如長龍一般圍過來,他已走投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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