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舊書鋪子在何處,趙慶和朱強尋路,又因羅家開了新的書局換了鋪麵,也尋了半晌才找見,剛走入巷口,便見如今的甜酒巷變作了一條文玩書畫街,兩側的鋪子多以文玩書畫為主。
不多時,趙慶在一家瓷器鋪子之前勒馬,“大人,縣主,就在這裡了,這就是當年的羅家鋪子——”
謝堅擺了擺手, “不管你的事。”
掌櫃的大鬆了口氣,謝星闌這時上前問道:“這條街上的本來就都是這些鋪子?”
掌櫃的恭敬道:“啟稟大人,不是的,早些年這巷子裡什麼鋪子都有,也還算熱鬨,後來漸漸興起了別的街市,此處人就變少了,後來這裡兩家文玩鋪子做出了名堂,大家都說買文玩來這裡準不錯,於是其他書畫文玩店家也都搬了過來,久而久之此處便變成了如今這模樣,小人的店也來了五年了,雖然平日裡人不多,不過做咱們這一行的,本來平日裡也多是冷冷清清。”
秦
纓跳下馬車前後轉了轉,未看出何種古怪,沒多時一行人又往發現羅槿兒屍體的橋洞行去,趙慶在前道:“發現屍體之處在安民坊西南的一處橋洞,那橋洞不比興安橋,其實當年都已經要廢棄了,橋已經有幾百年的曆史,橋麵生了裂痕,敢走的人不多,久而久之連荒草都生遍。”
甜酒巷以西的長街臨著禦道,是最為寸土寸金之地,眾人雖行在後街,仍能聽見禦道上販夫走卒的叫賣和車馬轔轔之聲,沿著後街往南行兩炷香的功夫,便到了趙慶說的橋洞,隻見十年過去,那處橫在秋水渠之上的石橋已經坍塌,塌方的石塊佇立兩側,隻有水渠處的石方被清理乾淨,此刻石塊之上苔蘚濃綠,雜草野花生機勃勃。
趙慶道:“就是此處了,當年石橋還未塌,順著石階也能下去橋洞之下。”
秦纓走到近前探看,“這樣的地形地貌,郭仲耘做為有經驗的捕頭,怎麼能說這裡便是第一案發現場?而金文延若是話,您快請——”
秦纓微訝,沒想到能碰到陸柔嘉來醫館,她又掃了一眼外間的馬車,心道那另外一位小姐會是誰?跟著夥計繞去後堂,又出甬道便到了後院,還未走近,秦纓便聽見花牆之後傳來說話聲。
“陸姑娘,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慕之哥哥與我清清白白,絕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自小身體不好,又是佛門弟子,是不可能與誰私相授受的,我也沒想到你無意撞見之事,竟然毀了你和慕之哥哥的婚事,我實在是最大的罪人。”
還將慕之哥哥叫去問了內情(騎鹿?╬文學)_[(qiluwx.top)]◿來騎鹿?╬文學?╬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qiluwx)•(top), 慕之哥哥不敢欺君罔上,便將伯府那日所言說了,氣的陛下將慕之哥哥狠狠罵了一頓。”
“咳咳……你也看到了,我身體不好,說不定哪日就要不久於人世,慕之哥哥對我也隻是對妹妹的可憐罷了,若是因此壞了陸氏和崔氏的姻緣,那我可真是千古罪人,不如現在就去死了的好……”
秦纓走出花牆,隻看到不遠處的臨水涼亭裡,一個粉裙女子正對著陸柔嘉說話,她容貌秀美,肌膚瓷白,一雙杏眸水光瀲灩,微蹙的眉尖楚楚含情,再加上纖瘦的身段和說話時有氣無力的嬌弱嗓音,莫說是男子,便是秦纓看著也下意識生出三分憐惜,她能如此,陸柔嘉就更是手足無措了。
陸柔嘉背對著甬道,著急道:“盧姑娘,你千萬不要說這樣的話,你如此真是折煞我了,其實我也不隻是因為你,是我知道崔世子心中無我,我不願強求,你出身貴胄,又生的花容月貌,既是多病之身,便更不能將‘死’字掛在嘴邊,你若是不嫌棄,我可以請我父親為你看看……”
盧月凝苦笑一下,“我這是胎裡帶來的毛病,我大伯我父親為我請了不知多少大夫,卻都沒個說法,我隻有靠著吃齋念佛,請求菩薩庇護,你看我如此,還來冒昧見你,便知道我是誠心的,我自從知道陸家要和崔家結親,便想著該是在慕之哥哥的婚典上見你,倒時無論如何都要叫你一聲嫂嫂的,卻不想是我害了你們。”
見盧月凝如此自責,陸柔嘉麵上也生出了幾分歉疚來,這時盧月凝又道:“我聽說崔伯伯已經去見伯父了,但我想,你若是不點頭,陸伯父也不會答應,如今我都解釋清楚了,你可能相信我?其實慕之哥哥是麵冷心熱之人,他若對你無意,便不會答允婚事,你們尚未定
親,他在人前人後與你保持距離,這才是君子之道,你覺得我說的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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