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似乎在溫諾不理他的這段時間內洗好了澡,立刻就秒回了消息。
【室友:你在哪?】
溫諾單手打字告訴了他教學樓和教室號。
【室友:不要哭,很痛嗎?】
【室友:先去醫務室把傷口清理一下,我馬上過去。】
應離似乎把溫諾信息裡撒嬌的“嗚嗚嗚”和“qaq”以為是他真的哭了,一本正經到有些好笑,溫諾剛才還很煩悶的心情突然就輕快了許多。
【溫溫:好,我知道了。】
溫諾也不解釋他其實沒哭,回複完應離後就收拾了一下東西乖乖去醫務室了。
玩歸玩,鬨歸鬨,還是不能拿身體開玩笑。尤其傷的還是手,這對每個學美術的人來說都不算小事。
溫諾身邊圍了不少人陪他一塊去,喬夏也跟著去了。
溫諾推脫不掉,索性隨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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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之後校醫看了嚇一跳,蹙眉驅趕道:“怎麼來這麼多人?別全都湧進來,你們在外麵等著!”
校醫給溫諾做了清創止血處理,然後塗上了一層碘伏,叮囑他讓他別沾水,傷口有點長,要是發炎了可能會留疤。
聞言,有同學嘴裡發出了可惜的歎聲。
溫諾生得白,一身皮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瑩潤無暇得像是藝術品般,若是在這上麵留下了礙眼的疤痕就太可惜了。
溫諾本人倒是沒什麼反應,對著校醫笑笑:“知道了,謝謝老師。”
“砰”!
門突然被人大力推開,彈到牆上發出刺耳的噪音。
校醫蹙眉看過去,看見來人時一怔。
來的是蘇家的三少爺――蘇成林。
蘇公子一身顯眼浮誇的大logo,手上戴著勞力士潛航者款,腳踩一雙LouisVuitton白黑熊貓,就差直接把有錢給寫在臉上了,身後還跟了上次被溫諾趕走的三個小弟,來得聲勢浩大。
“溫諾,我聽說你受傷了?”蘇成林徑直走到他跟前問道:“怎麼回事?把你弄傷的人呢!”
溫諾還沒說話,人群裡就有人尷尬地回答道:“他、他沒來……”
蘇成林眼睛一瞪,凶狠地看過去,聲音拉高:“沒來?!”
“他把人搞傷了,好意思不過來?”蘇成林一拍身邊的小弟,使喚道:“你,去溫諾畫師把那孫子逮過來,我要他親自給溫諾道歉!”
蘇家三位公子都是在A大讀出來的,蘇家每年都會給A大讚助百萬用以建設教學資源,所以就連老師都不敢輕易惹他,對蘇成林的所作所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校醫看不慣這種做派,又不好說什麼,乾脆借口上洗手間出去了。
溫諾眉頭輕蹙,臉上的神情冷淡,叫住他:“不用去了,是我讓他不用跟來的。校醫說了,不嚴重,注意別碰水就行了。”
蘇成林看他一眼,沒聽他的,依舊拍了拍寸頭小弟:“還不快去?!”
被拍的小弟連聲說是,一溜煙跑了。
蘇成林凶完小弟,自以為很有男友力的往溫諾對麵的椅子一坐,挑眉:“溫諾,我知道你脾氣好,但這樣容易被人欺負。這事兒你別管了,聽我的。”
溫諾抿了抿唇,眼中寒光湛湛,眉頭厭煩地深深蹙起。
沒由來的,溫諾想起了自己上次吃東西被燙到時,室友也嚴肅地訓了自己。但應離的說教卻不會讓他不高興,反而讓他感覺暖融融的。
想來大概是對方有沒有真的尊重他的區別。
應離對他的態度像一個哥哥在照顧弟弟,而蘇三少卻輕佻又隨意,像是在對待一個玩物般。
蘇成林倏地朝他伸出手,想要去握溫諾的手腕:“我看看,要不跟我走吧,去我家讚助的私立醫院。A大也忒廢物了,老子每年給他們這麼多錢,師資就這?給人清理得破破爛爛的,別一會感染了。”
溫諾冷淡地把手移開,讓對方抓了個空,清淩淩的嗓音像結著冰晶:“不用了。蘇三少請自重,我有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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