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結果應離也一直不鬆口。要是現在他連讓哥哥回家的小事都做不到的話,自己恐怕在應輝眼裡就沒有一點價值了!
他咬牙,瞪著應離身旁那個漂亮得像中世紀名貴人偶般的少年,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嗬……我的好大哥,你可別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我們和你才是一家人,你屁顛屁顛地跟在他身後,得到了什麼好處?”
應嘉成臉上掛起譏諷的笑,開始飄了起來。
畢竟論出身,自己就是比應離這個野種好一萬倍,這就是他穩坐應家太子爺的底氣!
他用嫌棄的目光從上到下將應離打量了一遍,嘖嘖出聲:“不過說實在的,這種窮酸的打扮確實很襯你。畢竟……什麼樣的人,就穿什麼樣的衣服,野雞就算插上鳳凰毛也不會飛。溫小少爺,你也是這樣覺得的吧?”
周圍漸漸有人圍了上來。
畢竟應離今晚是矚目的存在,許多人明裡暗裡都在打量他,一見這兒有動靜,自然關注了起來。
而應嘉成卻被這種注視的目光盯得有些飄飄然了。
應嘉成從未接手家中的事業,並不知曉今晚這個學術晚宴有多麼重要。加之應輝讓他來喊應離回家的語氣也很輕慢,像是在招徠一條狗般。
這落在應嘉成的眼中,就是應離也沒什麼大不了,不過是跟對了導師,跟一幫人做出來了一些成就,然後由他出麵當個談判官罷了,還不是跟他一樣,沒什麼實權。
要不然……應離也不會窮得在這麼盛大的場合上穿得如此寒酸。
其實平心而論,眼前的男人無疑是閃耀英俊的,雖然低調,但卻像是一顆內斂珍貴的黑曜石。
可應嘉成從小吃穿用度就很奢靡,連廁紙都用的是最昂貴的,自然一眼就能看出來應離身上的晚宴西裝並不是任何名牌,也並非任何私定,剪裁甚至有一點點粗糙,一看就是工廠機器縫製出來的商場貨,頂天了一套下來不會超過一千元。
而反觀他,身上的是西服是意大利知名設計品牌專門給他量身定製的成人禮。
周圍開始竊竊私語起來,應嘉成很有些得意。
溫諾也聽出來了,麵前的這個人,就是應離那個同父異母的熊弟弟!
少年不悅地蹙起眉頭,臉上出現淡紅的慍色。
好哇,他還隻當對方隻是叛逆期呢,沒想到竟然這麼熊!小小年紀,三觀就稀碎成這樣,也不知道父母是怎麼管教的!
溫諾暗暗瞥了一眼室友,擔心他會覺得難堪。這種來自親弟弟的羞辱,別說是他這樣的天之驕子了,就算在溫諾這種無關的旁人聽來也是十分刺耳的。
然而,應離竟依舊是那副氣定神閒的謫仙模樣,高冷得不行,仿佛自己置身度外。深邃的幽深眼珠什麼也映照不出來,冷寂得如同墨爾多神山下的冰川水。
溫諾的心倏地像是被一隻手給攥住,狠狠地捏了兩下,疼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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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侮辱,或許應離已經聽過很多次了,所以才會這樣平淡。
不露出悲痛的神色,也許並不是因為刀口不疼,而是已經被劃爛過許多次,才結成了一層厚厚的血痂,使得一般的鈍針無法穿透。
“應少爺,你這麼說可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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