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書姑姑心裡微驚。
她曾聽說七皇子在文廣堂有位極敬重的世家姐姐,當時在七皇子最落魄的時候,便是這位姑娘頻頻出手相助,才讓七皇子熬過了那段艱難歲月,沒想到那位姑娘便是眼前的阮凝玉。
錦書姑姑後背微涼。
幸好她適才沒有因為氣憤而得罪了阮凝玉,否則......
但錦書不由心裡一緊。
這事,卻難辦了起來。
畢竟阮姑娘摔的萬貴妃心愛的琉璃盞,難保貴妃心裡不會介意,再者,萬貴妃還是七皇子的母妃......
慕容深道:“琉璃盞總歸是件死物,碎了便碎了,這樣吧,我命人從我庫中,將父皇送給我那套的琉璃盞送給母妃,全是我孝敬母妃的一片心意。”
錦書心裡微微踏實了些,“是。”
慕容深又瞥向江月泠和溫芸白。
兩人見到他看過來,皆臉頰微紅。
她們都沒想到,曾經她們不屑於看一眼的七皇子,如今竟這般秀雅高挑,普照四方。
而最激動的莫過於是溫芸白。
她還記得去年,她跟著父親進宮參宴的時候,曾在皇宮裡見到蜷縮在廊柱陰影下的七皇子,她當時覺得他可憐,她便悄悄打開帕子,給他遞了一塊茯苓糕。
沒想到,他如今長得這般高了,比安王榮王他們都要生得好看,比起謝大公子來竟也不差。
眼見慕容深向她們看過來,溫芸白捏緊了衣角。
七皇子是不是還記得她?
她這次來參加賞梅宴,另一個原因便是為了慕容深而來的。
當時自己在七皇子最艱難且饑腸轆轆的時候,給他遞了一塊茯苓糕,這對於吃完上頓愁下頓的少年來說,定是會記一輩子的恩情。
溫芸白又想象了一下。
自己又生得那麼好看,身為千金小姐的她出現在當時的少年麵前,那時候她垂眸淺笑,遞出茯苓糕的模樣,該是像畫本裡踏雲而來的仙子吧?
說不定,慕容深那時候起便開始暗戀自己了。
畢竟落魄的少年,誰能抵擋得住世家千金這般溫柔又明媚的照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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