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那兒還有條極名貴的,千金隻能買一片鱗,也給你弄來可好?」
我還是搖了搖頭。
【裝什麼呢,不就是又要錢嗎?】
【真服了女配了,能不能分清輕重緩急啊?研究火藥呢你說你的魚,回頭都打仗一統天下了你還往那「王爺我要釵子~」呢。】
【女人就是眼窩子淺。】
可這和我的魚有什麼關係?
我輕輕推開了季臨熙,蹲在地上托起一條還隱約有氣的魚輕輕放回池子裡。
一條、兩條。
白願兒始終站在原地,居高臨下欣賞我傷心的模樣。
「撿,」我冷著臉對季臨熙說。
他沉默著幫忙。
等我把魚都放了回去,白願兒突然開口:「就算是賤妾,你也是攝政王的人,眼光應該長遠些。」
「幾條魚而已,死就死了,怎麼還勞動王爺彎腰。」
「你的首飾哪件不是千金萬金,怎麼沒見你心疼流民少些穿戴?在這兒裝什麼心善……」「閉嘴。」
季臨熙打斷了她:「不會說話,就別張嘴。」
「季臨熙,」我啞著嗓子,「真不能叫她滾出王府嗎?」
他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掙紮,末了討好一笑。
「央央,昆山冷玉快采出來了,給你做一個冰鑒一張玉榻好不好?」
「好,」我抬起頭,「好呀,謝謝王爺。」
白願兒眉頭一寸寸蹙了起來,我一步步往過挪。
她約麼以為身邊有魚沒撿,躲都沒躲。
我低低歎了聲氣,猛地用力一踹。
把她踹進了池裡。
「啊你乾什……救命!救命!」
「王爺——咕嘟咕嘟王爺!王爺救我!」
季臨熙下意識就要去撈人,被我一把拉住了袖子。
「爺,你要去哪?」
「救人啊。」
我拉著他的手貼在胸口,衣裳單薄,溫熱的觸感輕輕跳動。
「爺,你聽聽我的心跳,是不是傷心壞了?」
「那年烈火滔天,您說您會疼我,我被疼得沒羨慕過任何人,可我現下好羨慕白姑娘。」
季臨熙一愣:「羨慕?」
「是了,」我抹了一把眼淚,「您頻頻偏心向她,都怪您待我這樣好,放在心尖疼了九年,叫我再也受不了您向著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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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夫君……您叫我好痛心,心痛得快要死了,一想到為了討這個女人的歡心害死了咱們一起喂過的魚……夫君,是她毀了我們一起的回憶!」
我吭吭吭地掩麵假哭,聲音嬌氣得不像話。
那邊白願兒聲音越來越小,已經喝了許多水。
「罷了,」我垂首,「也許夫君已經心裡有旁人了吧。」
【救命!】
【誰來救救我!】
又來了。
這些字好像會替白願兒呼救一樣。
眼看著她人要不行了,我才放開了季臨熙的手轉身就走:「您快去救人吧。」
「央央……回陳媽媽那也沒事的。」
季臨熙徹底慌了,急忙衝上來從背後抱住我。
我暗中給梨花兒遞了眼神,叫她找人把白願兒救起來。
她甚是好用,起碼還能讓季臨熙給我萬兩金。
嘻嘻。
「央央,好央央,」季臨熙聲音微微發抖,「是夫君錯了。」
「你別生氣好不好?夫君什麼都給你,明兒本王就帶白願兒進宮,再不叫你看見她了好不好?」
不嘻嘻!
「那……倒也不必。」
季臨熙把我轉了過來,麵對麵道:「央央不必讓步,隻要你開懷就好。」
「央央,」他一手捧在我的側臉,與我對視的眼中是沉澱了多年的深情,「你是本王最重要的珍寶。」
隔日我又收到了特別多的金子。
白願兒也被帶進宮了。
正好,還有一事沒得到印證。
我帶著梨花兒去了白願兒房中,趁她不在叫人翻了個底朝天。
果然在床下找到了許多用過的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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