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被推搡進倉庫的暗間,倒在地上。他要站起來,身上緊跟著挨了一腳。圍在他身邊的男人散開,一隻手伸過來拉住了他的衣領,將他的臉轉過來。
蕭南放大的臉在天羽麵前。“啪”的一聲,一個耳光扇在天羽臉上。
“讓警察來抓我?”
蕭南眯起眼睛。
“想害死我?嗯?”
天羽被打得臉歪到一邊,緊接著一連串凶狠的耳光落在他臉上,毫不停頓,每一個都用儘全力,天羽聽見耳朵嗡嗡作響,頭暈目眩。
“老子就是養一條狗,養幾年也養熟了。”
蕭南眼神冷酷,又充滿瘋狂的憤怒:“狗都不如的東西。”
又是兩個耳光落在天羽臉上。天羽聽見蕭南一連串的咒罵,伴隨著尖銳的踢打在他全身。蕭南抬起腳,尖銳的皮鞋頂端狠狠踢進天羽的肚腹,一下又一下,天羽的手和腿被人按在地上掙紮,他忍過眼前的一片漆黑,睜開眼,甩過頭狠狠一口啐在地上。
“跟我玩兒?”
蕭南一把抓起天羽的頭發,猛然向後拽,迎上天羽輕蔑的眼神。
“要不是我早料到你要壞我的事,還真差點被你玩死了。”
蕭南的眼睛危險地眯起。
“背叛我?”
蕭南笑起來了。“背叛我,哈哈……”
他邊笑邊站起來,轉過身去,忽然猛地轉回身來,一腳踩上天羽的胸口。
“我叫你玩兒!!”
胸口仿佛喪失了呼吸的功能,內臟激烈地痙攣,天羽差點在巨痛中暈了過去。他短暫地暈了一瞬,又恢複清醒,蕭南扭曲的臉在他麵前。天羽從來沒有看到過蕭南這麼扭曲的表情,毫無掩飾,毫無修飾,是赤裸裸的歇斯底裡。
天羽忽然高興起來了。蕭南暴風雨般的踢打他也感覺不到。蕭南終於不再隻會假笑,他知道蕭南已經怒到了極點,蕭南那永遠高高在上的、將所有人踩在腳底的優雅的微笑終於也保持不住了,他正在發狂地憤怒,像一隻咆哮的野獸。
“哈哈。”天羽笑出聲來,張嘴吐出一口血沫。
“蕭南,你被我氣瘋了。哈哈!”
天羽邊笑邊說。
蕭南盯著他,停下了手,示意一群人將天羽抬起來,綁在了床上,四肢張開綁在四個床腳,又扒去他全身的衣物。
“你知道背叛我的人的下場。”
蕭南在床邊坐下,手按上天羽滿是淤青和血痕的皮膚,在上麵遊走。
“害怕嗎?嗯?”
蕭南的聲音很溫柔,仿佛剛才那個暴怒到發瘋的人是另一個人,好像他從來都是這麼溫柔。
天羽冷笑起來。他看著天花板,完全無視那些落在他赤裸身體上的目光。他把眼神轉向蕭南,冷笑:“老子敢賭就敢認栽。”
蕭南揮了揮手,所有人都退了出去。蕭南慢慢地撫摸著天羽呼吸起伏的胸口,指尖在他心口劃過。
“你知道我最恨的是什麼。”
蕭南說。
“我最恨別人背叛我。尤其是你。”
“蕭南。”天羽平靜地望著天花板。“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痛快點兒,像個爺們。別那麼多廢話。”
“你真的以為,我舍不得對你下狠手?”蕭南看著天羽。“李天羽,這幾年我待你不薄,你應該清楚,換了別人像你這樣三番兩次地挑戰我的耐心,會是什麼下場。”
“而你,”蕭南靠近天羽。“不僅活得很好,還有精力來背叛我。你知道這是為什麼?”
蕭南猛地拽起天羽的頭發。“因為我對你手下留情,一直罩著你,讓著你。現在看來,是我心太軟,養了一頭白眼狼。我的好心都被你當成驢肝肺,你不感激還要反咬我?!”
“感激,我當然感激。”天羽說。“沒有你蕭南,就沒有我李天羽的今天。所以……”
天羽猛地轉過頭:
“所以你說的對,我就是你的一條狗!你暖床的男妓,隨叫隨到爽了也不用付錢的鴨!隻不過比那些鴨風光,我人前風光得二五八萬,人後就要跪著舔你的腳心!還是你嫌我乾得還不夠下賤?蕭總,你要我怎麼感激你?替你去死的時候還要給你磕頭說謝主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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