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白站起來滿意的看了看,秦晝收好吹風機,非常順手的就從後邊抱住了林依白。
說實話,林依白感覺這個姿勢貌似有點怪異,但想著兩人都四年沒見了,彼此想念也很正常,就忍了。
秦晝在鏡子中和林依白對視上,好衝林依白笑了笑。
林依白任由秦晝抱著,心想,怎麼感覺秦晝好像更黏人了呢?跟肌膚饑渴症似的。
難道是大學四年了真一個朋友也沒有,給憋壞了?
但林依白已經答應秦晝不問大學時候的那些事情,此時也隻能先把疑問藏在心裡。
秦晝隻抱了一小會兒,就急忙放開,同時有點不好意思:“白白,我還沒洗澡呢。”
林依白:“沒事,不嫌棄呢!”
話是這麼說,但秦晝還是沒再抱,而是打算洗完澡再抱。
一進去,秦晝就發出一聲驚呼,林依白還以為發生什麼事情了呢,剛走進就聽到秦晝有點興奮的問:“白白,你用的什麼沐浴露啊?好香啊,我剛才抱你的時候就聞到了。”
林依白:“就架子上那瓶。”
秦晝大聲:“我也要用。”
林依白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也要告訴他:“你用你用。”
秦晝洗完澡出來後,不斷皺眉聞著自己身上的味道。
林依白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忍不住問:“怎麼了?不喜歡這個味道?”
秦晝眉頭依然皺著:“也不是,就是感覺這個沐浴露在你身上好好聞,怎麼在我身上就沒有那種味道了?”
林依白疑惑的在秦晝身上聞了聞,又聞了聞自己身上:“明明一樣啊。”
“肯定不一樣。”秦晝非常肯定。
林依白懶得和他爭辯,而秦晝把吹風機開到最大檔,火速吹完頭發,就上了床,他拍了拍拍了拍旁邊的枕頭,示意林依白來,林依白倒也沒有客氣,直走過去躺上去。
結果他剛躺上去,秦晝就盤腿坐了起來。
林依白明白了,秦晝這下有話要說了。
他也跟著坐起來,和秦晝盤腿相對。
秦晝清了兩聲嗓子:“白白,有些關於你大學的時候的事,我想深入的了解一下。”
林依白聽到這話,想到一種可能:“我給你發的消息,你都看了?”
秦晝點了點頭,還拿出一個小本本來:“我還做了筆記呢!”
林依白捂住額頭,罕見的有點社死,剛開始他隻給秦晝發一些趣事,但秦晝一直沒回後,後邊他就隨意了很多,幾乎看到什麼有趣的都會發條消息,有時候消息亂七八糟的,還有錯別字,林依白從來沒管過。
不給林依白拒絕的時間,秦晝翻到某一頁,已經開始問了:“白白,你說開學的時候有個學長幫你搬行李了,那個學長帥不帥?”
林依白還以為是什麼問題呢,沒想到是這種,他不理解:“你管人家帥不帥乾什麼?”
秦晝摸了摸鼻子:“我就是看看清大有沒有帥哥而已。”
林依白“哦”了一聲,卻不怎麼相信:“還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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