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教皇的拉斐爾比費蘭特更清楚這個事實,但他從不提起。
於是每一次親吻對費蘭特而言就是痛苦而甜蜜的折磨。
他既沉溺於這樣的愛意,又恐懼於虛無縹緲的罪惡之說,他想要更靠近,又想要遠離。
他不知道拉斐爾是怎麼想的,對費蘭特而言,他早就做好了拉斐爾會抽身而去的準備,隻不過是在這有限的時間裡,他瘋狂地沉淪其中,不願自拔。
拉斐爾冷靜地注視著費蘭特側臉,手心酥麻的癢意蔓延上大腦,帶著濕潤的吻從手心移動到手腕內側,拉斐爾看了他一會兒,屈起手指,一把抓住費蘭特卷曲的長發,被野蠻地薅住了頭發的男人乖順地讓他欺負,順著拉斐爾的力道抬起頭,迎上了一個帶著點冰涼溫度和沒藥香氣的吻。
他們在大畫廊的儘頭、在無數的聖者目光中親吻,隱秘而短暫地相擁,窗外大廣場的白鴿定時起飛,撲拉拉的翅膀振動,截斷了陽光的路線,將碎裂的光芒慷慨地穿透玻璃潑灑在他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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