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龐大軍事團體。
萊斯赫特眼裡閃過了一絲痛苦。
他從未將離開拉斐爾視作一個選擇,這也正是他為何將自己關在這裡、殘忍地對自己不斷施加鞭刑的原因。
他渴望從這樣的疼痛中喚醒理智,但情感卻拖拽著他不斷在沼澤裡下沉。
他有罪。
隔著朦朧的光暈,他自下而上地仰望拉斐爾,年輕的教皇正俯身看他,他們的臉相距不過數寸,連彼此的呼吸都能感知到。
那雙從加萊離開後就無數次出現在他夢裡的眼睛真實地凝視著他,而他寧願此刻是一個夢境。
他有罪。
拉斐爾垂下眼睛看他:“你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正如你現在說不出我的錯誤在哪裡,你知道我的決定是正確的——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說,一視同仁地想要保護所有人,我的命令可以減少無數的傷亡,聖主的愛平等地給予所有生活在世上的人們。”
萊斯赫特露出了一個苦笑,他輕聲說:“您說得對,但我依舊有罪。”
他的罪並非在於動搖了對教皇虔誠的心,而是失去了作為騎士長應當保有的獨立、理智和永不為他人動搖的靈魂。
“請您懲罰我吧,因為我對您的不虔。”
虔誠忠貞的騎士長向著自己的君主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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