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下……哦,對了,前幾天他還派了好幾波殺手去刺殺他的未婚妻。
在這種境地下,弗朗索瓦對自己成功離開鐘塔高興得起來才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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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種不詳的預感像是盤旋的烏鴉和陰雲,沉沉地罩在弗朗索瓦頭上。
和拉斐爾同一年出生的皇帝望向自己的未婚妻,他的容貌天生帶著一種與年齡無關的稚氣,可能是因為臉型,或是長久以來過於養尊處優的環境,弗朗索瓦臉上時不時就會露出那種與他本人性格不符合的異樣天真感,在他沒有發瘋的時候,這種天真感能很好地為他博得別人的好感。
“親愛的,也許我可以知道,你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鐘塔裡的條件並不那麼好,皇帝身上還穿著那套沾了血的襯衫長褲,外麵披著一件桑夏帶給他的鬥篷,兜帽下蓬鬆如羊毛的長卷發上沒有王冠——當然沒有,他的王位已經被掠奪,所有的一切都不複存在。
“這取決於你,陛下。”桑夏的長發用發帶束在腦後,袖子用牛皮繩利落地捆紮起來,她的聲音柔和沙啞,和一個真正為愛奔赴千裡的女人別無兩樣。
昏沉的夜色中,弗朗索瓦隻覺得她的眼睛異常的明亮,宛如燃燒著烈火的寶石。
“是嗎?如果我說要進攻王宮?”弗朗索瓦笑起來。
桑夏跟著他一起扯開嘴角:“那就進攻王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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