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州的眉頭一下子就蹙緊了,臉色也沉了幾分。
他哼笑:“你就這麼希望我跟她在一起?”
我滿心無語。
瞧這話說得。
什麼叫我希望他跟他白月光在一起啊,難道不是他自己本來就想跟白月光待在一塊麼?
難道我叫他不要去見白月光,他就真的不去?
嗬,我這個被他憎恨報複的情人,真有那麼大的本事麼?
就在我心裡無比自嘲的時候,男人忽然從我身上起來。
他點燃一支煙,語氣幽冷:“讓我趕緊去找別的女人,然後你又好迫不及待地去見賀亦辰?”
“沒有,你別亂猜!”
都說女人愛胡思亂想,疑心重。
我看這男人更甚!
賀知州冷哼了一聲,沒再說話,隻是靠在窗邊抽煙,那渾身,又散發著那種生人勿近的戾氣。
我到現在依舊想不通。
這樣腹黑狠戾的人,他以前是咋能裝得那麼溫順賢良的。
嘖,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直到賀知州出門了,我才徹底鬆了口氣,呈大字型地躺在床上。
那男人現在陰晴不定的,真的蠻難得伺候。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停止對我的報複,一腳把我給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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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就到了傍晚。
家裡的傭人已經開始準備晚飯了。
王媽盯著我欲言又止的。
我忍不住問她是不是有什麼事。
她拉著我,苦口婆心地勸我要多哄哄賀知州,還說下午看賀知州臉色陰沉地出去,擔心我回頭又被賀知州懲罰。
她說:“男人都是要哄的,把先生哄好了,小姐您的日子才好過啊,畢竟您以前對先生乾的那都不是人事。”
我一囧。
我以前對賀知州真的有那麼差勁嗎?
王媽竟然說我以前對那男人乾的都不是人乾的事!
唉!
不過轉念一想,王媽說得也有道理。
把賀知州哄好了,說不定他就氣消了,對我的恨意也淡了,然後就放過我,讓我有多滾滾多遠呢。
這麼想著,我把袖子一擼,就去了廚房。
在傭人的教導下,我總算是做出了幾道像模像樣的菜。
菜端上桌,我掏出手機,點開與賀知州的對話框,輸入:[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後麵萬年不變地加了一個討好的嬉笑表情。
這次,他隔了幾分鐘才回複。
兩個字:[不回!]
我撇撇嘴,不回就不回,誰稀罕了。
可一想到他肯定是跟白月光待一起,我心裡又控製不住地泛起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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