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醫院慶祝嫂子喜得千金時。
我目睹了有人悄悄地將侄女與其他嬰兒調包。
我趁她離開後，暗中將侄女換了回來。
十八年後，一位滿臉哀戚的小姑娘敲開了我家別墅。
她聲音哽咽地說：「爸爸媽媽，我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啊！」
下班回來後，我察覺到家中的氣壓有些低沉。
爸媽和大哥兩夫妻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家中一片寂靜。
我帶著從路上買回來的甜點，疑惑地問道：「瑤瑤在哪，今天不是休息日嗎？她沒有回家嗎？」
江清瑤是我小十歲的侄女，今年剛上大學，平時沒什麼事周末都會回家。
可今天我沒有看到她，隻看到大哥大嫂沉默的身影。
爸爸向我招了招手：「周周，你先坐這，我和你哥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你們在搞什麼，神秘兮兮的？」
我帶著疑惑走過去，「不會是瑤瑤在學校受欺負了吧？」
我侄女向來乖巧，不可能去欺負別人。
「不是。」
嫂子拉著我坐下，表情十分複雜，「比這嚴重多了。」
啊？
還有比我侄女受欺負更嚴重的事？
「江家財務危機了？還是公司哪個項目出問題了？」
「跟公司無關。」我爸說。
大哥點點頭，麵帶憂慮：「周周，你有沒有想過瑤瑤可能不是你的侄女？」
我：？
我轉向嫂子：「難道是我妹妹，不會吧？」
「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什麼呢？」
媽媽的聲音提高了一些，「我是說有沒有可能，瑤瑤她不是你大哥和大嫂的孩子？」
「那不可能。」我堅定地說。
聽到我的話，大嫂也沉重地表示：
「對啊，我養了十八年的女兒怎麼可能是別人的呢？」
他們的行為實在古怪，我追問道：
「到底出了什麼事？誰說瑤瑤不是你們的女兒？」
大嫂說，早上有個18歲的女生跪在出現在別墅門口，淚眼婆娑地抱著她的胳膊哭訴：
「媽媽，我才是你的親生女兒！江清瑤她是假千金，我才是真的！」
我有些頭疼，「不知哪兒冒出來的一個人說是你們的親生女兒，你們就信了？」
「可是她準確說出了瑤瑤出生的時間和醫院，就連當時的醫生護士是誰都知道。」我哥心事重重地說。
「那隻能說明她是一個準備充分的騙子，」我搖頭，「這些信息也不難查，有心去調查就能知道。」
「我們本來也不信的，但她拿出了當年瑤瑤出生時，我送的平安福。」我媽插了一句話。
我爸也點點頭：「瑤瑤出生時，你媽專門去廟裡求了平安福。瑤瑤現在這個是後來補的，之前的平安福在出院的時候弄丟了。」
他們倆的話驀地勾起了我一些久遠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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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生父母在江家上班，意外去世後，江夫人心善，把我帶回家，認作養女。
大嫂生產時，我媽剛好腸胃炎。
那天爸爸在醫院陪著媽媽輸液，我和大哥去產科陪產。
等我去看嫂子時，江清瑤已經出生了。
當時病房十分忙亂，嫂子產後大出血。
大哥一直在手術室門口等著，爸爸讓我去病房看侄女。
等我到病房時，發現屋裡一個人都沒有。
原本應該有育兒嫂和保姆看孩子的，但她們好像去拿什麼東西了。
我趴在嬰兒床的圍欄上侄女，紅紅的，醜醜的，好像一個剝了皮的小兔子。
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愛。
當時屋裡暖氣很足，我看著看著就犯起了困。
我迷迷糊糊地爬到床上，蜷縮在被子裡打盹。
沒過一會，一陣開門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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