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林典探出腦袋看了裴玄之一眼,在他麵前往雕鴞溫暖的腹部羽毛裡鑽了鑽,隻露出一個小腦袋,cos鳥蛋。
裴玄之深吸一口氣:“太危險了!這些都是猛禽!”
林典:“嘰啾啾啾咕咕!”
你們人類懂什麼!鳥類乾燥溫暖的羽毛是世界上最解壓的寶物!
雕鴞的羽毛最厚,蓬鬆起來就像是一個完美的羽毛抱枕。
突然後麵飛出一隻小型鳥,落在林典身邊,聲音嘹亮婉轉:“嘰啾啾啾啾。”
林典學雕鴞回複:“咕唔咕。”
這還是夜鶯第一次聽鸚鵡學舌,驚訝地瞪大了小黑豆眼睛。
裴玄之真的很怕這些鳥突然對他家失而複得的寶貝鳥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拿出一隻林典最愛吃的黃色漿果放在手上:“甸甸,來吃點漿果嗎。”
夜鶯歪著頭看他,飛過來在他頭頂盤旋兩圈,又落回林典身邊,發出婉轉的鳴叫,仿佛在告訴裴玄之“我們不會傷害它”。
裴玄之這才注意到,這幾隻鳥的眼神異常靈動,行為舉止也遠超普通動物的智慧。
尤其是那隻夜鶯,看他的眼神簡直像在替甸甸評估自己。
“不管怎樣,該回家了甸甸,”裴玄之歎氣,想了個騙鳥的法子,“蒲鈴花妖說頭頂的花枯萎了。”
也不算全騙,至少他去檢查的時候真枯萎了一朵。
林典驚訝,枯萎?!
今天他在林子裡巡視了一圈,昨天“播種”下去的種子都還沒發芽,蒲鈴花妖共生的花居然枯萎了!?
他還要收集鳥工培育出來的種子呢!沒培育出來可就全玩完了!
還是種子重要,林典有點不情不願地從雕鴞身下鑽出來,撲棱著翅膀飛向裴玄之。
好不容易找到鳥類一起玩,玄鳳鸚鵡畢竟是群居動物,林典作為人類社恐是因為害怕人類的思維,作為鳥時他可不社恐。
畢竟鳥類沒有人類那麼多彎彎繞繞,喜歡就會親近,不喜歡就會遠離。
臨了還不忘回頭“啾啾”兩聲,像是在告別。
雕鴞“咕”一聲作為回應,展開巨大的翅膀飛向夜空,其他幾隻鳥也跟著離開了。
總算把鳥騙過來了。
回到家,裴玄之把林典放在攀爬架上,轉身將所有的窗戶都關嚴實。
“以後不準晚上偷跑出去了,”他嚴肅地說,“那些畢竟是猛禽。”
林典不服氣地“嘎”了一聲,扭頭用屁股對著他。
不準本嘰放肆,本嘰也放肆多回了!
裴玄之又好氣又好笑,轉向一旁的小藤蔓:“你也是,不能再給他開窗了。”
小藤蔓心虛地將觸手團了起來。
我錯了,下次還敢。
裴玄之去了浴室,林典飛去後院檢查了一下蒲鈴花妖頭上的花,發現根本沒有枯萎,隻凋謝了一朵。
甚至不算全部凋謝,隻是掉了兩片花瓣,內裡的種子才剛剛開始發育。
氣得林典衝著裴玄之狂砸裴玄之的浴室門。
“嘰啾啾啾啾啾嘎嘎嘎!!!”
騙子!把我騙回來就為了看這個!?
“啾啾嘰嘰嘰嘎嘎嘎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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