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很有好感啊。”
林晚笑道:“休要胡言。”
……
安平客棧。
吵雜的酒館內,設有幾處上等的包廂。
二樓包廂,臨窗的一張桌子上,擺放著幾盤小菜和兩個酒杯,十四立在桌子旁側,不時的給空著的杯子斟酒。
沈硯一杯一杯的喝著酒,酒水辛辣,也極易醉人,可他喝了幾壇,神智卻依舊清晰無比。
見他獨自喝悶酒,心情似乎不好,十四的情緒也跟著緊繃起來,就在這時,十四視線掃過窗外,忽然說道:“咦,那不是國公府的蔚公子嗎?”
聞言,沈硯的目光落在人群中。
他同蔚恒有過兩麵之緣,自然識得他。
隻見,街上人群聚攏,似乎是出了什麼事?沈硯不感興趣,便移開了視線,隻是,移開目光的那一瞬間,他又重新望了過去。
沈硯將目光落在蔚恒身旁,那個嬌小的男兒身上。
雖然她一身男兒裝扮,可憑借著過目不忘的本領,沈硯一眼便認出了林晚。
十四忽然提醒道:“二爺,就快酉時了,咱們還是先回府吧?”
酉時一到,太陽下山,沈硯便會病發,十四著實擔心會生出亂子。
沈硯盯著林晚,淡淡道:“你去問掌櫃的,多要幾壇酒來。”
“奴才這就去。”
十四知曉沈硯愛喝此處的竹葉青,便領了命令,出了包廂門。
十四離開之後,沈硯端起酒杯,悠悠然然的晃著杯中僅剩無多的酒水,目光卻緊鎖在林晚的臉上。
也不知道她在跟蔚恒說些什麼,臉上滿含笑意,那些笑容在他看來,有些刺眼。
沈硯將那辛辣的酒水喝下,目光直勾勾盯著林晚臉上的笑,那雙狐狸眼中似帶著七分嘲諷和三分醉意。
他將空掉的酒杯放在桌子上,收回視線,臉色卻輕不可覺的變了變。
手中的酒杯被他緊緊的攥在手中。
隨後,酒杯碎裂,修長的指尖被杯子鋒利的邊緣給劃破,殷紅的血跡滴落在桌麵,看著有些駭人。
看著尚未落山的太陽,沈硯臉色有些沉。
這是……
提前病發了?
十四買好了酒,趕忙拎著酒水,進了包廂:“二爺,酒已經買來了……”
話音未落,十四臉色霎時一變,就連手中的酒壇也差點沒有拿穩,隻見,包廂內空無一人。
沈硯早已不知所蹤。
十四以為二爺先行回了府,便慌忙拎著酒壇便往沈府的方向追了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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