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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江獻問起, 林晚心裡想著如何回答江獻才好。
而林晚沉默, 卻沈硯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早在林晚進京之前, 他就曾派人調查過她, 當然也知道林晚有一個感情要好的表哥。
沈硯以前從來沒覺得有什麼,可如今,他心裡卻很不是滋味, 特別是在當江獻問起他的身份, 林晚那遲疑的模樣。
林晚不願意在江獻麵前承認他的身份?她就這麼在乎眼前這個人?想到這裡, 沈硯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見沈硯表情不對,江獻感覺有些不對勁,他潛意識有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對自己很有威脅,甚至覺得沈硯站在林晚麵前很礙眼。
江獻突然伸出手, 準備想將林晚從沈硯的身旁給奪回來, 可沈硯的反應卻比他要快許多。
江獻的手還沒碰到林晚的衣角,就被沈硯給伸手擋開了了。
與此同時, 沈硯一把攬住了林晚的腰肢, 將她給帶進懷中, 將她妥當的護在懷中。
江獻的舉動, 讓沈硯臉色驀然便的陰沉, 他聲音冷冰冰的質問江獻:“你要乾什麼?”
被沈硯陰冷的眼神嚇到,江獻頓時噤了聲。
因為沈硯的一個眼神,江獻嚇得沒敢再輕舉妄動,見林晚被沈硯抱在懷中,連一絲絲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江獻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焦急的問道:“晚晚,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林晚不知道沈硯為什麼突然抱著她……
這是沈硯第一次主動抱她,林晚不受控製的紅了臉,竟然忘記了掙紮,聽江獻問起,林晚這才回了神。
林晚想跟江獻解釋清楚,可是,她被沈硯抱在懷裡,這樣對人說話很沒有禮貌,林晚也不好意思。
所以,林晚想要掙脫沈硯,可是,她的掙紮卻換來更用力的壓製。
沈硯緊緊的箍住她的腰肢,目光冰冷而淡漠的望著她,語氣涼涼的問道:“夫人倒是說說,我是你什麼人啊?”
被他那陰暗的眼神一看,林晚心頭嚇得一顫:“……”
聽到沈硯對林晚的稱呼,江獻臉色一變,喃喃道:“什麼……什麼夫人?”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林晚也沒有隱瞞的必要,她掙脫不開沈硯的禁錮,隻能被他這樣抱在懷中,對江獻解釋道:“他是我夫君。”
“夫……夫君?”聽了林晚的話,江獻臉色煞白一片,錯愕的問道:“晚晚,你……你在說什麼啊?”
林晚沒有說出沈硯的名諱。
畢竟,在西寧國沒有幾個人不曉得首輔的名字,若告訴了江獻,那要不了多久,劉氏就會知道。
然後,又會引起那一係列的麻煩。
見江獻似乎不相信,林晚無奈的解釋道:“我成親了,因為事出突然,沒來得及通知家裡的親人。”
看林晚不想開玩笑,江獻嘴唇哆嗦著,說出的話都帶著顫音:“晚晚,你……你在騙我對不對?”
不過短短個一個多月不見,林晚怎麼就會成親了呢?而且,他並沒有得到任何訊息,江獻以為林晚在對他撒謊……
可是,見二人如此親密,江獻知道林晚沒有騙他,江獻的心口像是被刀戳似的疼。
江獻需要一個解釋,他艱難的問道:“為什麼?”
林晚淡淡的說道:“我好像沒有跟你解釋的必要吧?”
林晚知道江獻喜歡原身很多年,她也知道這樣做有些殘忍,可是,隻有這樣才能快刀斬亂麻。
聽了林晚的話,江獻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是毫無血色。
是啊,她跟他又沒有什麼關係,為何要向他解釋。
林晚不想拖泥帶水,也不想給江獻任何希望,隻有這樣,才是最好的結果。
果然,再聽到林晚態度決絕,江獻沒有再說什麼,神情絕望的離開了。
江獻剛一離開,沈硯便鬆開了林晚,而後,麵無表情的轉身離開了。
林晚連忙追上了去,見沈硯臉色不太好,林晚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問道:“夫君,你……你剛剛去哪了呀?”
沈硯麵無表情的瞅了她一眼,冷笑道:“怎麼?本官回來的不是時候?”
打擾她跟“舊情人”敘舊了?
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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