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連忙吩咐奴才:“快、快上去看看。”
奴才急步上前,伸手一探:“還……還有氣。”
奴才剛要縮回手,就被人給抓住了腕子,奴才臉色嚇的虛青,他急忙甩開了沈硯的手,連滾帶爬的向後退了幾步。
看到沈硯忽然坐起,幾人嚇的驚叫連連,不約而同的向後躲開了。
沈濯的感覺頭疼的厲害,他的臉皺成了一團,並委屈道:“好疼呀~”
韓氏:“……”
沈明珠:“……”
見他傻乎乎,腦袋似乎不太清楚,沈明珠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忽然對韓氏說道:“娘,我聽說,二叔自打生了怪病之事,隻要一到晚上心智就像是一個傻子,都這個時辰了,他又這個模樣,會不會是發病了?”
韓氏:“……”
沈硯發病之後,都會被人鎖在房中,可韓氏也知道他發病後是什麼一個情況。見沈硯這個模樣,韓氏猜測極有可能。
韓氏咽了咽口水,試探性的喚了一聲:“二爺?你……你沒事吧?”
沈濯抬起頭,淚眼汪汪的望著韓氏:“你見我娘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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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珠還是第一次見沈硯發病,她有些不安,深怕被他身上的邪祟給衝撞了,沈明珠顫抖的扯著韓氏的手:“娘,二叔他好像真的發病了,咱們……咱們快些走吧。”
韓氏到底比沈明珠見的多,她沒太驚慌。
韓氏知道沈硯一到晚上就會發病,從而變成一個傻子,可等白天恢複正常之後,他又會將晚上所發生的事情全部忘掉。沈硯以前發病的時候,好多人都躲他遠遠的,可時間久了,很多人就不怎麼害怕了,畢竟,現在的他毫無一絲威脅。
韓氏一直對沈硯積怨很深。看著他傻乎乎的跌坐在地,神智也不正常,韓氏心頭忽然有些衝動,她抬起一腳,便狠狠踹在沈濯的肩膀上。
沈濯剛發病,頭腦還不是很清楚,也沒個防備,他被一腳踹倒在地,腦袋狠狠的磕在了地上,一瞬間,眼前又是一黑。
沈明珠嚇了一跳,連忙拉著韓氏的手,急道:“娘,您……您在乾嘛呀?你瘋了呀!”
韓氏冷笑:“他就是個傻子,就算我踢了他,誰又敢告訴他?”
說著,韓氏環視一眾奴才,眼底透著警告,幾個奴才觸及到韓氏的眼色,嚇的紛紛低下頭。
韓氏早就看沈硯不順眼了。
以前,沈硯身旁有十四跟著,韓氏奈何不了他,如今見沈硯落單,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報仇的好機會,反正,沈硯第二天病情好轉,就會忘記前一晚發生的事,她做起這些事情便有些肆無忌憚。
沈明珠似乎也明白了韓氏的想法,也不再加以阻攔,畢竟,受了沈硯這麼多年的氣,也是該發泄一下了。
韓氏見沈硯跌坐在地,出聲喝斥道:“站起來。”
沈硯發病之後,短暫的變成了沈濯。
可就是因為韓氏這麼一腳,他頓時又清醒了過來,沈硯的腦袋有些疼,一陣一陣劇痛讓沈硯的心情有些煩躁。
沈硯平時很少出園子。可是,他也知道有很多人在背地裡笑話他變成傻子,可是,沒有人敢當真對他有大不敬的意思,看著韓氏如此囂張,沈硯心頭泛起冷意。
因為沈硯垂著眸,韓氏也看不清他的神色。
韓氏繼續囂張的叫罵道:“我跟你說話呢,你耳朵聾了啊?”
說著,韓氏又想踢沈硯一腳。
嗬,有膽量。
沈硯剛準備出手,將這隻不安分的腳給擰了,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嗬斥:“你們在乾什麼?”
隻見,林晚從園子的另一頭走了過來。
遠遠的看到這一幕,林晚有些生氣,她不想到,這群人竟然趁沈硯犯傻的時候欺負他,林晚氣的不輕。
見到林晚,沈硯瞬間打消了暴戾的念頭。
林晚匆匆趕了過來,在沈硯的注視下,她急忙拉著沈硯的手,將他穩穩的護在身後,同韓氏和沈明珠對質道:“你們想對二爺做什麼?”
看著她的動作,沈硯有些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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