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開口勸了勸,“爹娘,奶奶最疼二叔,肯定要和他商量的,等商量好,肯定會來救小北哥的,就算他們不重視小北哥,也舍不得放棄他的工資,等他好了,能給家裡賺很多錢呢。”
是啊,小北可以賺錢,她肯定舍不得,王月勤身上總算有了點勁兒,在陸小言的攙扶下,在長椅上坐了下來。
陸大山心中卻沒那麼樂觀,這一晚,對他們而言,注定是一場煎熬,哪怕陸小言去食堂,買來了大肉包子,他們都沒胃口吃,一晚上都沒能合眼。
第二天天一亮,估摸著陳宇該到郵局時,陸小言就往郵局打了個電話,讓人喊了一下陳宇。
王月勤和陸大山眼睛一個比一個紅,眼底也都是黑眼圈,都豎著耳朵,緊張兮兮地將腦袋貼著電話筒,唯恐錯過好消息。
陸小言垂下了眼睫,以田桂鳳和田二山自私的性子,是不可能為了一個外人,壓上家底去賭那點兒幾率。
他們隻會死死攥緊手裡擁有的。
果然,陳宇來到跟前後,就給了一個噩耗,“小言是吧?你爺奶已經跟我說了,讓你們帶小北回去,既然縣城的醫院治不好,就聽天由命吧,說不準自己就醒了,趙楠已經去縣裡接你們了,估計還有一個小時就到了,你們先收拾一下吧。”
王月勤腳步踉蹌了一下,沒站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本就麻木的臉徹底沒了神采。
小北還那麼年輕呀,他走了,女兒可咋整。
陸大山也好不到哪兒,痛苦地捶著自己的腦袋,一下又一下,陸小言都怕他砸出腦震蕩,忙拉住了他,“爹,娘,現在不是痛苦的時候,爺奶指望不上,咱們就不指望,沒有錢,咱們可以去借,小北哥還等著咱救命呢,等籌到錢,咱們就帶他去省城治療。”
兩人絕望的臉上又露出一抹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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