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山就把話撂在這兒,要是有人說我不孝,我寧可扛著,也不想看見你們一次次找小言的麻煩,一次次對她動手,我的閨女,憑啥要整日挨你的打?她身上全是你虐待的痕跡,我媳婦都跟我說了!你幾乎要將她打死,已經逼她喝了一次農藥了,就不能放過她嗎?”
陸大山深深閉了一下眼,才繼續說:“她現在還喊你奶奶,不是你配當這個奶奶,隻是因為你生了我!生恩我已經還了,我活了四十年,有三十五年,都在給你當牛做馬,肚子沒吃飽過一次,活乾得是最多的,成年以後次次拿滿工分,一個人頂兩個人,家務活也全是月琴和小言的,我們一家子都在當牛當馬,連傅北的工資好幾百塊,都給了你,我們不欠你的,你再打她一次,我們就斷關係,在場的鄰居就做個見證。”
陸大山眼眶通紅,說完,鬆了手,不再管她,隻是羞愧地望著閨女,這些話他早該說了,結果卻一次次看著閨女為他出頭,一次次受委屈。
。啊爹好個是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