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否能信任這邊的公安係統。
衛躍東點點頭,“如果是以前,我不敢說,但上半年他們這邊的派出所所長換了人。聽說是從首都直接調遣過來的,這幾個月內部人員也進行了一番大換血。我之前因為一些事,跟他們有過接觸,沒什麼問題。”
“不過,”他話音一轉,“我不建議你帶著這冊子過去。”
“會有危險?”
“是的,”衛躍東表情嚴肅,“這本冊子上牽扯金額巨大,能乾出這樣的事,估計那些人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你最好還是不要暴露於人前。”
“那誰去?”
關鍵找誰都不合適,這不是害人嘛?
而且也不能保證送的人值得信任。
“我去。”
炕邊那個一直沒有動靜的女人,突然開口說。
宋映思和衛躍東回頭。
“……芳枝姨。”衛躍東喃喃地喊了一聲。
……
金芳枝愣住,嘴唇發抖,慢慢渾身抖了起來,“你認識我?芳枝……”
她喃喃喊了一聲,又說:“好久沒人叫我這個名字了,你怎麼知道的?是不是大小姐?她回來了是嗎?她還好嗎?”
也沒等人回答,自己又接著自言自語道:“估計是不好的,不然怎麼也不來看我呢?”
“是了,她不會來看我的,她肯定怨我,”金芳枝突然悲憤地哭起來,“我作孽啊!我作了孽啊!!”
宋映思麻爪了,這咋整?
這種別人家老輩子的秘辛,她也並不是很想聽啊……
衛躍東上前跟對方交涉。
但宋映思超強的精神力,讓一切秘密無所遁形。
大致就是,金芳枝原來是本地姓金的地主家的下人,跟金家主人關係很好,但戰爭打響後,大家四散。
金家人遣散家仆,帶著細軟離開,帶不走的都藏了起來。
金芳枝一家作為曾經金府跟前的紅人,知道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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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艱難地躲過倭寇的侵害,誰知解放後,不知怎麼被曾經的金家長工薑文武要挾。
“他殺了我丈夫!”金芳枝眼裡迸發著強烈的恨意,看著躺在地上的薑文武,恨不得咬斷他的脖子,“他還拿我的大丫頭威脅我,我……我對不住大小姐!嗚……”
金芳枝覺得對不住原主家。
最後一直在絮絮叨叨地道歉。
宋映思轉頭,歎了一口氣。
脅迫也罷,妥協也好,身在局中,抽身已難。
總歸還是要上報給國家來定奪。
這已經不是個人能左右的事了。
最後商量結果是,宋映思負責在這邊看著人,省得有人中途醒了壞事。
而衛躍東則帶著金芳枝去村部打電話報案。
畢竟其中損失的大部分是金家的財產,作為原主家金蕙蘭的孫子,自家事自家乾吧!
兩人走後,宋映思看著滿地昏迷的薑家老小,強迫症犯了。
於是一個個把他們理整齊。
嗯,這樣好看多了,離遠看跟停屍房似的。
乾完後又覺得不行,這一看就得被人懷疑,有人在搞事!
於是宋映思提腿又把人扔的到處都是。
還別說,過程中,薑文武被扔醒了。
“你……”
話沒說完,就被宋映思飛起一腳踹暈過去。
你什麼你?有什麼話留著跟警察說吧。
她還貼心的把紅包群裡,道長給的倒黴符貼在他身上。
做完這一切後,她想了想,將薑大成把持的吳英的把柄,也給翻找了出來。
是兩封信。
聽說一封是舉報信,一封是吳超投機倒把的罪證。
嘖嘖嘖。
宋映思邊搖頭邊把信收起來,等回去後交給吳英。
公安來的很快,一行便衣悄無聲息的騎著自行車就進了村。
等他們快過來的時候,宋映思悄無聲息地翻牆離開。
唉~
回程的路上,宋映思忍不住歎氣。
信誓旦旦的出來跑一通,結果介紹信還沒開成,咋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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