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就再也沒挪動腳步半分。
這首曲子的技巧難度要求不高,但重在演繹感情極為深刻複雜。有詩人說,這首曲子讓他想起了瑞士的琉森湖,以及湖麵上水波蕩漾的皎潔月光。這聽起來很美,很有意境,但是——不!這種理解是對這支月光曲最淺現最直白的理解。事實上,它代表了的是憂鬱,是歎息,是混合著回憶與沉思、好像‘從望不見的靈魂深處忽然升起靜穆的聲音’。
說是這麼說,但能把曲子演繹到‘皎潔如水的月光’的淺白境界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別說更深一層的失戀迷離的情懷。在很多時候那更近似傳說中的境界,至少對於二十幾歲的年輕人來說,資曆、閱曆和感情曆練的局限,讓他們領悟到這一層深度太難太難,而領悟之後,還在用琴音再把這複雜的感情演繹出來……
的曲光月了彈隻然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