掄錯人了
“那你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嗎?”時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這麼看著她。
白晚晚心裡發笑,不是吧不是吧,他真覺得自己最無辜了?
“其他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確實是繆北的錯,這不能否認,但是你在事後消失不見,你自己難道沒有一點要說的嗎?”她最惡心的是時欽直接消失不見。
哪怕當時他有個態度,回來跟她解釋,起碼也不會變成這樣。
時欽跟秦宴比起來都是一樣的,而時欽就是上一個秦宴,秦宴有個態度就是知錯就改,他起碼立刻知道自己到底有什麼問題,而時欽不一樣,他至今都活在他認知的那個世界裡。
確實,錯的是繆北,但他的問題就是先逃避,等到把自己搞成他所認為的強大之後再回來,那他回來還有什麼意義。
“你難道就沒有一點責怪繆北嗎?你看他做得這些,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他站了起來,居高臨下望著她,眸中充血,滿身的陰驁。
“我怪他?他在我身邊的時間最長,今天想到什麼明天他就能將東西送到我麵前,你覺得我有那麼不知好歹嗎?”
她深呼吸一口氣,看向他:“那你呢?你為什麼直接消失了?”
“都已經到了那一步了,我不走能怎麼辦?”
白晚晚隻覺得好笑,他就這麼理所當然嗎?
“所以你為什麼又回來了?”理由呢?當時走都走了,還回來乾嘛?哦,如果他說回來找繆北報仇,行,這確實是繆北該,但是他現在在做什麼?他把念頭又打到她身上來了。
可不可笑?
以前逃避的事情,現在就不逃避了?
“找繆北”他嗓音似是染著一層冰霜,那般的冷漠。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她問道。
時欽眸色漸沉,嘴角卻帶著笑,一步步走近她,站在她麵前,緩緩俯下身:“我那麼愛你,看你跟別人結婚,你猜我會怎麼樣?嗯?”
“我猜你會變得特別油膩,噫,就像現在這樣”她朝後麵挪了挪。
他覺得這樣很撩嗎?不,隻會是變油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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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你是不是還認為是我做錯了?”他的聲音突然變得繾綣。
白晚晚愣了好一會。
她腦子裡突然出現一段話:繆北天,繆北地,繆北就是人民幣!!!
救命,不要在腦子裡重複播放這句話了,要被洗腦了。
很快她就被時欽的聲音拉了回來,這下他的聲音更加溫柔了:“是繆北的錯,是他的衝動毀我們,晚晚,不是我的錯,蘇連枝是主謀,繆北是幫凶”
“是,是他們的錯”白晚晚點頭,但是她想跟他討論的話題不是這個,而是他為什麼不在第一時間回來找自己,她要的是細節,是態度!!!
他為什麼不懂!
時欽扯了扯唇,聲音又輕了許多:“晚晚,那去殺了繆北好不好?我真的看不得他”
白晚晚抿著唇,伸手抱住了時欽,她突然就好心疼時欽,他病了,病的很重。
他的怨念在心裡一直都沒消散過。
“時欽,你為什麼變成這樣了……”儘管這麼多年來,時欽在她的記憶裡模糊了,但是那個站在陽光下倚在操場圍欄上陪她的溫柔少年始終揮之不去。
他願意默默站在她身後,陪著她,任何事情他都會同意她的想法,而後來,他不見了,這個人就慢慢的變成了繆北,他在學著時欽的舉動,他心有愧疚。
現在卻變成這樣了,他病的好重啊……
“你哭了?”時欽感覺自己肩上一片濕潤,瞳孔皺縮,有些愣神。
他從來沒有這種感覺,感覺心被扯痛了。
他第一次感覺自己好異常啊……
他們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接近五分鐘,白晚晚也終於調整好了心情,鬆開了手。
時欽愣愣的看著她,好久好久……
一時間,兩人很默契的都沒說話,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白晚晚躺在陌生的臥室裡,想著該怎麼去勸時欽。
她倏地歎了聲氣,更不知道經過剛剛那一出,時欽會不會更病態了。
她本來想著快快樂樂的在這裡寄宿一段時間,沒想到卻成了現在這樣……
去他媽的!一點都不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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